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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版書
捨不得 |
喻麗清的收藏盒子
[1111CA079]
作者:喻麗清‧著∕崔永嬿‧繪圖
25開變形 160頁 平裝
ISBN:986-760-081-9
CIP:855
978-986-760-081-3
初版日期:2004年11月09日
此商品可7-11取貨付款
定價: NT$ 280| 會員價: NT$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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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麗清從十七歲開始寫作至今,已有30多年,二十二歲出版第一本散文集《千山之外》,她的散文一向口碑極佳。捨不得,有26篇故事,說的是她長期以來的收藏,這些收藏,有些是自己逛街買來的,有些是朋友送的,都是生命中最珍貴的禮物。每個禮物都有一段故事,以及故事背後的故事,她人太好,心太軟;朋友的禮物像是上主給她的恩寵。在她諸多的收藏品中,她藏著沒在書中露臉的一個,打開來一看,原來是個杯子,蓋子是一朵蓮蓬,蓮子滾動像粒粒圓珠……她沒說她頂愛的是哪個,但她說:「這是我的荷花杯盒」。
年輕時她想當與眾不同的黑羊,現在她嚮往一種「慈愛」的境界:「我想把我捨不得不說捨不得忘記的故事一個個講給我的小外孫女聽」。

喻麗清
生肖屬雞,生於大陸,長於台灣,現居美國加州;大學修習藥學,曾任職脊椎動物學博物館。在水牛城紐約州立大學和柏克萊加州大學工作過,糊裡糊塗把十六歲開始的寫作變成了終身嗜好。
22歲出版第一本散文集《千山之外》。曾任職台北耕莘文教院青年寫作班、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脊椎動物學博物館,現居美國。
著有詩集《未來的花園》,小說《愛情的花樣》,散文集《無情不似多情苦》、《依然茉莉香》、《帶隻杯子出門》、《蝴蝶樹》獲優良著作金鼎獎。
收藏盒子、面具、雞造形藝品,從前喜歡荷花,現在愛鳶尾;著迷藝術與考古,酗咖啡及寫作。二○○五本命年有兩件喜事:添了第二個小外孫女兒,還有「終於戒了寫作的癮」。
大塊已出版喻麗清作品有:《捨不得》(散文)、《最幸福的禮物》(童書)。


繪者簡介:
崔永嬿
台灣台北人,1997年畢業於關渡藝術學院(現台北藝術大學)。1999年《超級哥哥》獲得國語日報牧笛獎﹔2001年自寫自畫《地震王國》與《小罐頭》。《小罐頭》入選義大利波隆那插畫展,並獲得日本插畫雙年展優等獎。


故事:捨不得,說不完……? (後記)

捨不得,大概有兩種,一種是吝嗇,一種出於情感的軟弱。我的捨不得,兩者皆不是,或許接近一種沉澱後的愛。
我最早的「不捨得」是從收集盒子開始,寫了散文〈盒子〉,常收到三朋五友相贈,於是盒子變成我的第一號「得而不捨」。我窮極無聊想過成立一個「盒友會」,恨不得把盒子當郵票似與同好交換才好。其實真要有人來換,我還沒有一樣肯換出去,因為在在難捨。
說實話,我捨不得的東西,很少是值錢的。有些是遺物,有些是禮物,有些是不期而遇商店裡地攤上與我有緣的貨品。我捨不下的,往往是物件背後隱藏的故事。想起大江健三郎《為什麼孩子要上學》書裡的回憶:
大江小時候有次病重躺在醫院,怕死怕得要命。母親總告訴他不會的不會的。他忍不住問:要是我真死了怎麼辦?
母親說:那我會把你再生下來。
他又問:他怎麼知道我是怎樣的呢?
母親說:我會把你現在的一切統統告訴他。
因此他就安心了。
捨不得死,才是我們一生最大的不捨。比起這段動人的情節,我還有一個「超級捨不得」的故事要說。是在一位神父的書裡讀到:
那是戰場上發生的故事。槍林彈雨中,一個小兵發現好友受了重傷沒跟著回來,著急萬分,跟長官報告:我要去救他回來。
長官說:你不要命啦,回頭是敵人的陣地,不准去。
小兵說:我一定得去。
長官說:去,就槍斃。
小兵還是不顧一切衝回去了。
在屍體當中終於找到他垂死的好友,朋友在他懷裡嚥下最後一口氣。
小兵回到部隊,軍令如山,槍斃前長官問他:這值得嗎?
他說:值得的。因為好友臨死前說:我知道你會來。

開始寫《捨不得》的時候,很怕犯了敝帚自珍的毛病。寫著寫著,倒覺得世上每樣物品都好像那個戰場上垂死的小兵一樣,等著說最後一句話:我知道你會來。我,會不會就是那個說白謊的母親或者不怕槍斃的小兵呢?
捨不得死,為了等你來。捨得死,是為了完成心中的超級捨不得。
自從有了小外孫女兒,常等不及想告訴她我心中許多許多故事。所有的故事,都因為有人捨不得不說有人捨不得忘記,才留下來。
物是人非的時候,故事像螢火蟲一樣飛去,只看你能否在文學的叢林裡重新發現它們。


姊姊的小藥瓶

小時候從母親那兒聽來的故事,一再發酵,有時覺得像電影裡的情節。
是真的嗎?母親在世時我這麼問。她去世二十年的今天,我已不想追問,因為故事早已變成我童年的一部分。那些只有回憶才能上演的劇本,有我在裡面、有母親在裡面,那就夠了。
然而其中有一幕,我不是主角,姊姊才是。
那一年,爸媽帶著姊姊和我,還有出生不久的弟弟,準備逃難到台灣。最後一艘大輪船在碼頭等著,兵荒馬亂的,母親抱著baby,父親抱著我,只有姊姊要自己照顧自己。那時候,她才六歲不到。
海上風浪實在太大,最後決定船不靠岸了。船上拋下繩梯,要走的就爬梯子上船。爸媽一咬牙:還是走。
於是,千叮萬囑吩咐姊姊:要把繩子抓得死緊,絕對絕對不准放手也絕對絕對不要向下看。一向下看要是掉到海裡,爸跟媽是沒有辦法救你的。聽到了嗎?聽清楚了嗎?
姊姊點點頭,勇敢地向上爬。海浪一波一波打上來,她的小臉只朝著天堂的方向,一格一格爬了上去。

她的頭髮剪得很短,穿工裝褲,像個小男生。我從小時候跟姊姊的合照中看到她,那個勇敢的小女孩。只要母親說起這個故事,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淚就會湧上來,好像我比母親還要心疼她的懂事。好像,我和弟弟的幸福,原來是用她的懂事換來的。
姊姊上中學的時候我最羨慕她了,因為她住校,周末才回家。靜修女中是天主教學校,當年有點貴族氣,學校有許多外國來的修女。每次她回家,我都覺得好像她是從外國回來的。
有一次她帶回來一個小瓶子送給我,我高興得無以復加。直到今天,小瓶子裡的快樂還像利息一樣隨歲月增加。
瓶子只五公分高,小丑造型,通體黃色,瓶蓋卻是深藍的,有如小丑的帽子。小丑鼻子特大,兩手交叉在胸口,大拇指跟鼻子一樣大得出奇,造型有趣又可愛。
我問姊姊:「這是哪兒來的?」
姊姊說:「美國修女送我的。我病了不肯吃藥,修女說如果我喝了瓶子裡的藥水,這小藥瓶就送給我。我就一口氣把藥水喝了。」
算起來快五十年了,偶然在收藏盒子裡看到它。姊姊都忘了這件往事,我說我永不會忘--
她一個人在學校病了,我們都不知道。只有修女在她身邊……
姊姊笑了:「難怪有好一陣子我都想當修女呢。」

記憶不一定可靠,但我們的愛卻值得依賴。
等我外孫女兒長大,大到懂得珍惜的時候,第一樣我想送她的禮物就是這個小藥瓶。那時候,我會指著小丑的肚子,告訴她那裡頭裝的故事,一個關於苦難時的勇氣和人間最寶貴的慈愛的故事。


補夢

進印第安人的手工藝品專賣店,你會看到掛著許多蜘蛛網似的圓形裝飾品。每個蜘蛛網底下還吊了幾根羽毛。它有個極好聽的名稱:捕夢網(dream catcher)。
古早以前美國印第安人用柳枝打個圓環,拿仙人掌的刺做針,在環上鑽孔,再以一種「世紀植物」(號稱一百年開一次花得名)的纖維穿鞋帶似地在針孔裡來回穿繞,一張人造蜘蛛網成形了。過幾天心血來潮,又在網上掛幾根羽毛或幾枚貝殼磨出來的珠子,捕夢網就告完成。
印第安人迷信捕夢網會把你每晚做的夢捕捉下來:壞夢見了陽光就消失,好夢留在網上成真。

我小女兒買過一個,寶貝得很。搬到哪裡,帶到哪裡。行李箱一打開,總是先找出她這會捕夢的蜘蛛網子掛起來。在她這個愛作夢的年紀,有這樣神奇的「巫術」幫忙,我當然是寧可信其有。捕夢網替女兒「捕」夢,女兒也在替我「補」夢。 清理廚房,看到一柄很久沒有用過撈餃子用的漏勺,鐵絲外頭還纏了一塊我用舊的白絲巾。這是大女兒小時候,學校演話劇自製的克難道具。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她演一個瘋婆子,手拿一把捕蟲網滿街亂跑。
別人問她:「你在做什麼?」
她很認真地說:「我在捉夢,我在捉夢,別擋我路。」
我一想起她那認真的表情、認真的演出,就忍不住感動。話劇叫什麼名字我早忘了,就是她的那兩句台詞,永遠不會忘掉。
「我在捉夢,我在捉夢,別擋我路。」
台下的觀眾笑得要命,她從左邊進去了,又從右邊出來,舞台上那認真的小瘋子,是我的大女兒。手上拿的「捕夢網」,是我們共同的發明。
如今,她整天在野地裡尋找化石,明年就是個小博士了。還是一樣認真——
「我在捉夢,我在捉夢,別擋我路。」
望著小女兒買的印第安捕夢網,想想她們姊妹性格的差異,不禁失笑。大女兒靠自己打拚來捕夢,小女兒她老想當作家的夢,卻似乎要等待「巫術」幫忙呢!
但願我會修補破網就好——不是修我自己的,是補她們的。




我帶著報社送給作者的那枝金筆,到學生活動中心的書店換筆心,沒能如願。
極有耐心的女店員說:
「這一定是外國來的,對不對?」
我說:「是的,台灣的。」
她說:「真是漂亮。」
那筆,是金色的底,鏤著黑色的圖案,刻著「聯合報董事長王惕吾敬贈」。的確是枝挺漂亮的原子筆。拿在手上且有金屬的沉重厚實感,當然不是那種「用完即丟」的筆。
其實,我不缺筆用。蹩腳一點的原子筆,幾乎不必去買,得來全不費工夫。實驗室、圖書館,只要是學生有來有往的地方,不難撿到「失落的筆」。馬路邊、草地上也偶或出現些「不知名的筆」。
記得小的時候,一枝鉛筆可以削了又削直用到寸餘長的光景。現在的人,掉幾枝原子筆,簡直比雞毛蒜皮還不值。
剛到加州來,婆婆送了我一對派克十二K金筆。女兒比我還要喜歡,硬把原子金筆借了去用,理由是:「擺著不用,等於沒有。」結果是:「沒擺著,用了,也等於沒有。」因為不到一個月,她就弄丟了。另外那枝金筆,擱在我的皮包裡,難得一用。寫稿用金筆,像殺鵝取金蛋,諷刺得傷心,當然不用了。拿它簽支票,倒是相得益彰,可惜機會太少。
前年生日,文友路一沙送我一對「銀筆」。我這才有了真正的「文筆」--就用它來寫稿,寫的是朋友的盛情。
此外,有銀行送的、保險公司贈的,每次搬家Welcome Wagon的睦鄰小姐也總要送上幾枝印了廣告的筆。電話公司更是別出心裁,把原子筆做成電話造型,筆套是白色的聽筒,筆身扁平藍色,是有收集癖者的「好獵物」。
銀行送筆,可以說是別有居心。電話公司也送筆,我想不出什麼道理--懶得寫字的人,要筆何用?
總之,我覺得我好像從來沒買過筆,筆筒裡的筆卻愈滾愈多。我記不得我的第一枝原子筆怎麼來的了。我的第一枝自來水筆,我卻是永遠記著,那是舅舅送的畢業禮。舅舅待我如同己出,我的玩具鋼琴、我的派克鋼筆、我的第一只新手表,甚至在爸爸媽媽那兒被疏忽了的補償,都由舅舅那兒得來。鋼筆,早已不知了去向,一想到舅舅,我依然是滿心的感謝。
人家說:「愛就是煩惱。」有愛就有煩惱,有煩惱才有愛。從前的鋼筆,你還要伺候它「喝水」,至今難忘。現在的原子筆,隨用隨丟了,煩惱少愛也不多。若有了特殊感情的,如這一枝報社的聖誕禮物,就不免麻煩了。
我真是不缺筆用,也從不迷信「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是,一枝漂亮而沒有心的筆,真叫我難受--不是因為漂亮就要它有心,這是苛求。而是不願意見到故鄉來的東西交到我手上卻由有而無,只存其表了--一枝沒有找到心的筆,是我耿耿於懷怯怯的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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