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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套書與週邊
外版書
若有來生 |

[1111MA151]
作者:文暢庸
譯者:馮燕珠
21*14.8CM 240頁 平裝
ISBN:978-986-540-618-9
CIP:987.81
978-986-540-618-9
初版日期:2019年11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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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380| 會員價: NT$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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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 他們因為看不見的東西,崇敬我, 現在 我必須拿出看得見的東西,證明我值得崇敬。
謝謝您一路同行,原來這是佛祖準備的珍貴因緣。


出生在海拔三千五百公尺高的印度北部拉達克的五歲少年安杜,實際上是高僧轉世的「仁波切」。安杜帶著前世修行的記憶,表示自己前世住在西藏、備受尊崇,今生他必須回去繼續未竟的志業。但因中國政府的嚴密統治,西藏方面始終無法獲得他的消息,一直到安杜十三歲依然等不到前來迎接的弟子。一個仁波切卻沒有屬於自己的寺院,只會招來眾人的懷疑,安杜甚至因此被棲居的寺院趕出來。幸好安杜身邊,有一位一直守護並敬愛他的老僧烏金,兩人之間深厚的感情,又讓一切日常充滿了溫暖。
二○一七年第六十七屆柏林影展得獎紀錄片《若有來生》(Becoming Who I Was),導演文暢庸將近九年拍攝期間沒能道出的記錄寫作成書,「如果長時間觀察某件事情,會在無意中發現另一件事情。長時間關注這兩人,讓我再度想起遺忘了的珍貴的人。」導演如是說。無關宗教、信仰,這是一個關於成長和陪伴的故事。命運既已決定,我究竟是誰?年輕的生命如何在宿命中成為自己?而在尋找「我是誰」的路上,很慶幸始終有您同行。

文暢庸
現以獨立PD的身分參與電視、獨立電影的拍攝工作。憑藉拍攝的獨立電影《若有來生:Bcoming Who I Was 》榮獲2017年柏林國際電影節Generation K-plus大獎、西雅圖國際電影節評審委員獎、莫斯科國際電影節獨立電影大獎等諸多獎項。曾拍過 EBS紀錄節目《納迪亞的山》、《黃金比率的秘密》、《東方醫學紀行》,KBS紀錄節目《販賣幸福的小店》(榮獲KBS優秀節目獎),KBS Special《改變世界的18分鐘奇蹟,TED》等優秀作品。

譯者簡介:
馮燕珠
新聞系畢業,曾任職記者、公關、企劃。之後為精進韓文,毅然辭掉工作,赴韓進修語言。經歷一年三個月的洗禮,回到台灣後,因嚮往自由的生活,而放棄當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現在經營一間小小的韓國童衣舖,也同時努力經營自己的「譯」界人生!


前言
拉達克的孩子
高僧轉世
等待不會到來的消息
我是誰
假的仁波切
丟石頭
尋路
前往西藏
海螺號角
同行

前言

雖然人生地不熟,但一直有著一些溫暖,九年前第一次到拉達克(Ladakh)時,就是這種感覺。
長久以來,總是背著相機包在世界飛來飛去,攝影,徹夜剪輯,第二天再前往機場飛向另一個地方,無數的重複,就像時速一百五十公里疾馳的危險卡車。
或許就是這樣吧?拉達克的山與天空才會給我恍如夢境般的奇特悸動,只不過那純粹是個人感情罷了。當時身為西藏醫學紀錄片的製作人,我應該按照既定排程拍攝製作影片,比起「奇特的悸動」,「明確的危機」無疑更靠近我的現實狀況。
由於受不了挑剔的製作人,當地的協調員逃跑了,就連即將進入拍攝段落所需要的演出者也沒邀請到。這時候,聽拉達克的一位計程車司機說,偏遠的村莊「薩迪」,有位僧侶利用藏醫治療病人。於是我立刻前往薩迪。雖然光車程就要花上半天才能到達,但卻是一個小而美麗的村莊。
計程車司機說的僧侶,是一位給人良好印象的人,但不知怎麼回事,這個名叫烏金的僧侶身邊,總跟著一個小童僧。烏金向我介紹,那孩子名叫安杜,是正在學習傳統藏醫師的弟子。
他們對來自陌生異鄉的我,就像迎接多年漂泊在外回家了的兄弟一樣,溫暖而親切,令我非常感謝。安杜雖然是個小淘氣,但喜歡繞著我跟前跟後,十分可愛。最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的互動猶如像浪漫電影一樣,親密得激發了我的好奇心。
隔年,我再度回去找他們,驚訝的是,安杜居然是西藏高僧轉世的仁波切,而他正努力要證明這一點。過去九年來烏金和安杜發生了很多事,而在一旁一直關注他們的我也是如此⋯⋯
如果長時間觀察某件事情,會在無意中發現另一件事情。長時間關注這兩人,讓我再度想起遺忘了的珍貴的人。
「當時沒能對你說聲謝謝,先行離開。且讓我說聲:真的很謝謝你。」


喜馬拉雅山脈像屏風一樣環繞著拉達克地區,雄偉蜿蜒的山脊和隨處可見飄揚的風馬旗,在綿延不斷這一點上,兩者似乎有些相似之處。
現代人認為人死了之後,所有一切也都跟著結束了,但拉達克人相信前世、今生與來世,就像線團一樣纏繞在一起,並會以另一個完整的型態繼續。而仁波切最為奇特的是,他會自然地說出自己如同相連山脊一樣的今世前生。

安杜在他五歲時這麼說:
「我前世活在西藏的康區,那個地方的景象,如今在我腦中依然栩栩如生,我也記得我所住的寺院及那裡的弟子們。」
打從出生以來,安杜從未離開過這個拉達克最偏僻的薩迪村,所以此話一出讓許多人感到震驚。因為在西藏東部確實有個名為康區的地方,就在喜馬拉雅山尾端,位於海拔三千九百公尺的高山丘陵,向來以僧侶修行聖地而聞名。曾經有法力高強的高僧在當地弘法,因此聚集了一萬多名修行者。那是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地方,僧侶們在沒水沒電這些文明設施的環境下,過著潛心修行的生活。
聽到孩子脫口而出關於自己的前世,最驚訝的莫過於他的母親。事實上,安杜差點就無法來到這個世界。安杜的母親懷孕時前往醫院檢查,醫生事後表示,胎兒被臍帶繞頸,可能導致產婦的生命危險,因此建議立刻把孩子拿掉。
但安杜的母親說:「死就死,絕不能把孩子拿掉。」於是把安杜留了下來。她還清清楚楚記得安杜出生時的情況,孩子身上的臍帶像念珠一樣纏繞著,確實是很不尋常的景象,根據前人流傳下來的說法,以這種模樣出生的孩子,十之八九會成為僧侶。
母親確信安杜與其他孩子不一樣,所以從小就讓他自己一個人睡,還經常在孩子身邊準備高僧所賜的香。有一天,這樣的孩子竟然侃侃而談自己的前世,安杜的母親驚訝之餘,同時也感到害怕。這個孩子真的是仁波切嗎?這種孩子為什麼會選擇藉由我這樣平凡的女人來到世上?安杜的母親看著兒子閃閃發亮的眼睛,心中充滿疑問。

拉達克的一年四季並非持續著單調無彩,春天會開杏花,夏天到了,白楊樹一片綠意盎然,秋天則有繽紛火紅的美麗楓葉。
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下,拉達克到處可見兀立著的小山坡,某個山坡上有座像豆腐狀的小寺院,矮矮的屋頂上五彩風馬旗飄揚,那就是安杜與老師烏金一起修行的地方。
有一天,安杜上學去了,烏金一個人守在寺院裡,附近其他寺院的一位僧侶前來。這名僧侶有手機,他告訴烏金,安杜從學校打電話來,因為忘了帶課本,要請烏金盡快幫忙把課本送去學校。
「要我帶英文課本跟筆記本去,是嗎?」
烏金確認再三後,從安杜的房間裡拿出了所有的書和筆記本。完成轉達任務的僧侶跟烏金說了聲「辛苦了」,但烏金只顧著找書,並沒有留意到。
烏金打開一本又一本的筆記本和教科書,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拉逹克小學所使用的教科書,上面全都是英文,而烏金所知道的語言,只有拉達克語和藏語而已,包括印度官方語言英語和印度語在內的其他語言一無所知。
經過一番苦思,烏金決定把所有書和筆記本都帶著。
走到學校需要二十分鐘,若是平常,可以像散步一樣慢慢走,但現在是要為安杜送書去,所以烏金的腳步匆忙。
在正式照顧安杜之前,烏金是村子裡為人看病的醫生,這種身分的人稱為「Armchi」。烏金是僧侶也是醫生,在村裡受到眾人的尊敬,過著安靜、自在的日子。
事實上,烏金出身相傳七代的醫生世家,比任何人都更重視自己的職責,他將拉達克貧瘠土地上如香草的藥草和果實、種籽等做成藥,再騎著馬親自送到病患手中,而且都是免費治療,並為他們誠心祈禱健康。

二○一四年秋天,安杜已經十歲了。拉達克的秋天,與漫長的冬季相比,非常短暫,不過牛和鳥仍把握著秋日時光,悠閒地啃著滿地的草和野花。喜馬拉雅山上萬年的積雪融化流下成江河,比任何時候都豐沛,薩迪村秋收正酣。
四肢都已經長長許多的安杜,現在到了可以照顧自己的年紀了。洗完臉的安杜一邊用力伸懶腰,一邊習慣性地把視線投向村口。那位來自西藏的僧侶已經離開半年多了,卻沒有任何進一步的消息。
是不是哪裡出錯了?有人告訴等待旳安杜,中國當局如何封鎖西藏、對佛教寺院如何鎮壓,但這些對安杜來說都難以理解。
有一天,安杜和烏金並排坐在寺院前,近來,這樣的日子越來越多。為時不久的秋季,如果能出現難得的陽光更好。儘管高原陽光總是很刺眼,讓人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但他們顯然並不在意。
「太陽對我們來說,是非常值得感恩的存在,不僅僅人,每個生命都從太陽得到無限的恩惠,必須時時牢記在心。」
烏金打算開始教安杜在藏傳佛教儀式中,非常重要的樂器——「筒欽」的吹奏方法。烏金把兩個筒欽靠在石牆上,安杜充滿好奇。
「這要怎麼吹奏?」
「把嘴巴湊上去像『噗』這樣,吹久一點,聲音就會從下面出來。」
詳細說明如何吹奏之後,烏金接著示範了一遍,莊重的中低音隨著烏金吹出的氣息在空氣中迴盪,接著響徹雲霄,安杜連聲讚嘆,吵著也要試一試。
照著烏金的方法,安杜將嘴湊到吹口上,兩頰鼓得圓圓的,就像吹氣球一樣。同樣吹氣,但剛才老師可以發出深沉的低鳴,安杜卻止不住地流鼻涕,一逕吹出虛風。
安杜的氣不夠長,不像烏金那樣可以持續很久,短促的噗、噗、噗幾聲就斷了,好像放屁一樣,安杜咯咯咯地笑了,烏金忍不住也跟著笑出來。
「不是任何人一開始就能輕易做得到,這種時候就要不停地練習,這樣肚子才會有力氣,久了自然懂得好好調節呼吸了,吹出的聲音就可以又長又好聽。」烏金接著又補充說。
佛寺中吹筒欽的理由,是因為他們相信,所有生命在吹奏的那瞬間都會被喚醒,一起聚集在佛祖的靈氣下;身在遠方的僧侶,聽到筒欽的聲音後,也會趕到寺院裡來,因此舉凡祈禱儀式之前,一定會先吹奏筒欽,可以說是必要的步驟。
安杜止住了笑,非常虔誠真摯地再次吹奏筒欽,雖然他現在肚子還沒什麼力氣,加上對這個樂器也還很生疏,但安杜想像著有朝一日,要在自己的寺院裡,親自吹奏筒欽以召喚僧侶和信徒,於是益加努力的嘗試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吹奏,接著瞥了一眼老師,想確認自己是否做得合宜。
「您做得很好,像這樣用心練習的話,總有一天可以吹得很棒的。」
老師的稱讚讓安杜露出害羞的表情,從那天起,只要有時間,安杜和烏金就會在寺院前並排站著,朝向遙遠的西藏康區吹筒欽,希望康區有人可以聽到安杜吹奏的筒欽聲音,然後一步步地跑過來。

如果有一天可以回到康區……,如果有一天安杜可以親自在拉達克建造寺院……希望安杜仁波切吹奏筒欽召集弟子的日子可以早日到來……


安杜懇切的祈禱隨著筒欽的聲音飛上拉達克無邊無際的藍天。
彷彿回應他們懇切的希望,年幼弟子和老師父的頭頂上,五彩繽紛的風馬旗在風中呼呼飄揚。即使喘不過氣,聲音總是斷斷續續,小小的兩頰鼓脹得彷彿要炸開一般,安杜還是用盡全力吹奏。如果願望能越過那座高山,該有多好?烏金低頭看著安杜的臉,抬起布滿皺紋的手背,偷偷抹去不知不覺溼潤的眼角。

懸崖下這座紅色外牆突出的寺院裡正舉辦法會,也是安杜和烏金在這裡參加的最後一次法會。沒有人招呼,像被巨石壓著,在悲壯悒悒的氛圍中,安杜的眼光無處可去,只能在空中徘徊。
之前與阿卓仁波切一起主持法會,總是挺直腰板、坐得堂堂正正,這回安杜不自覺地蜷縮著身體,帶著害怕的神情觀察四周。他知道事情的發展並不順利。
宣告法會開始的鼓聲、鑼聲和鈴聲,彷彿是僧侶們的吶喊,如今,這些已經都不再是歡迎安杜了。坐在一旁的烏金,也一臉憂愁的凝視著天空,說不出的黯淡。
不久之前,烏金接到寺院的通知,說安杜仁波切不能繼續留在這個地方了。身為仁波切,必須具備兩項要件,一是和前世的記憶一起證明自己的身體還活著,另一個是一定要有屬於自己的寺院。這與安杜主張自己前世存在於西藏,實際上卻一直沒有任何聯繫有很大關係。
安杜現在所依附的寺院,已經有一個阿卓仁波切了,就如同天上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太陽一樣,一個寺院內也只能有一個仁波切,這是藏傳佛教長久以來不成文的慣例。
這項原則凸顯了仁波切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寺院的名譽,也是寺院權力的象徵。如果一個寺院有兩個仁波切,稍有不慎就會埋下權力鬥爭的危機,引發嚴重的問題,因此沒得選擇,必須讓安杜離開。
安杜最終被驅逐了,最後的法會也結束了。安杜牽著烏金的手離開寺院,雖然臉上有著悲傷,但他並沒有哭,決定很無情,卻必須接受。
曾幾何時,為了得到安杜祝福蜂擁而至的人們,現在都只站在遠遠的地方觀望,雖然也有人默默地合掌表達敬意,但始終沒有一個人靠近。
安杜終於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什麼樣的境地,一副頹喪的樣子。烏金搖搖晃晃走在一旁,不時看著他,這孩子當初被認定為仁波切時的茫然、恐懼,顯然又再次蔓延心頭了。
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好好侍奉安杜仁波切,才會發生這種事?漫步在荒涼的拉達克大地,烏金感到無比沉重,如果這裡就是西藏該有多好!可以馬上動身去康區;如果康區就在附近該有多好如!果中國政府沒有封鎖道路,弟子們就可以立刻趕過來,那該有多好!

一離開寺院,原本對仁波切的支援也同時中斷了,對烏金來說,眼前最迫切、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接下來要如何養育和教育安杜。
年僅十歲的安杜,原本是仁波切,現在卻被認為不是仁波切,是個奇怪的存在。需要悉心照顧和教導,一個仁波切才能成長茁壯,受到眾人尊敬,而現在能承擔這件事的人只有烏金了。烏金整理好心情,如同過去一樣,就算全世界所有人都不理會,我也必須守護在安杜身邊,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下定決心。
他決定離開住了一輩子的寺院,只為安杜仁波切一個人奉獻。家族世代相傳的醫生也不做了,即使只剩下蒼老、寒酸,但作為一個僧侶,好好侍奉仁波切比什麼都珍貴、重要。
有一天,安杜放學回到家,緊咬著嘴唇,一臉氣鼓鼓,烏金接過書包,問:
「是不是別人又說了什麼?」
安杜猶豫了一會兒,哽咽的描述了放學路上發生的事。
「他說我不是仁波切……剛才放學和朋友從學校出來,隔壁的老爺爺看到我,就很大聲的說:『他是假的仁波切!』」
雖然偶爾村子裡會有人喝醉酒,說些有關安杜的胡言亂語,但像這樣直接當著安杜的面否定他的情況,幾乎前所未有。
「不要把那種話放在心上,最近奇怪的人越來越多……」
一方面心疼安杜,一方面憤怒那樣的冷言冷語,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烏金說話的聲調突然高亢了起來。自從他們被趕出寺院之後,人們對安杜說長道短漸漸變得頻繁。曾經因為村子裡誕生了一位仁波切而感到滿心歡喜的那些人,現在卻都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
「如果不是仁波切,那些高明的僧侶們怎麼會那樣說呢?為什麼阿卓仁波切會在信徒面前說您是真正的仁波切呢?」
烏金一邊輕撫著頹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安杜,一邊努力解釋著。每當安杜陷入這般消沉,烏金就會自責是因為自己沒侍奉好,才導致這樣。
「我們仁波切也可以自己建造一座寺院,只要我努力醫治病患,存夠了錢,我們就建造一座小的寺院,這樣您知道了嗎?」
在烏金的安慰裡,安杜腦中想像著自己的寺院,他希望長大之後成為比誰都優秀的仁波切,而且就像阿卓仁波切的一樣,他要在山裡蓋一棟大寺院。想到這裡,為了達成願望,也下定決心今後必須要努力用功才行。他向老師透露自己的計劃。
「一開始先建造一座小寺院,將來等我自己召開法會,從信徒那裡得到供養,把那些錢慢慢存起來,就可以蓋一棟大寺院了。」
「這是很了不起的想法。」
「要多蓋一些生活館,將來有像我現在一樣的仁波切出現,就可以讓他們暫時居住。」
沒有所屬的寺院,受盡周圍的冷淡對待,變得凡事戰戰兢兢的安杜,將自己的心情反映在對未來的計劃上,烏金聽了靜靜地點點頭。烏金知道安杜為什麼近來會執著於這樣的想像,事實上,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什麼時候起,那些證明他是仁波切的前世記憶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一個孩子隨著成長,過程中童年記憶慢慢消失是極其自然的事,但對安杜來說嚴重性非同小可,因為這種忘卻關係著仁波切的存在意義,萬一前世記憶當真消失殆盡,那剩下什麼可以證明安杜是仁波切呢?不久前安杜曾這樣說過:
「西藏的記憶,現在就像夢裡的故事一樣,只剩下一點點了,雖然還記得有五十名左右的僧侶,但包括祈禱室在內的寺院設施,我已經幾乎記不起來了。」
小時候對於前世所待的寺院,它可是像一幅畫一樣在眼前栩栩如生,如今卻彷彿手裡握著的流沙,正一點一點流失中。即使由高僧轉世重生的仁波切,過了九歲、十歲後,前世記憶變得模糊也是常事,只是安杜的弟子都還沒前來找他、也沒有自己的寺院,在這一切尚未完成之前,他的記憶至關重要……
為此,烏金為安杜做了一個鹿面具。藏傳佛教有個傳說,戴著鹿面具跳舞,可以留住那些即將消散的記憶。
安杜戴上鹿面具,隨意踏著節奏手舞足蹈起來,如果這樣就可以拾回逐漸消失的記憶,哪怕只是鳳毛麟角,連著幾天熬夜跳舞都願意……前世的記憶啊,請在腦海中就像雪地裡的腳印清晰鮮明的刻印下來吧……安杜希望自己懇切的祈禱直達天聽、迴盪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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