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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擔-亞特拉斯與赫丘力士的神話 | Weight
誰能強壯到掙脫自己的命運?誰又能擺脫自己註定成為的模樣?
[1111MH003]
作者:珍奈.溫特森
譯者:穆卓芸
13*20 208頁 平裝
ISBN:986-729-175-1
CIP:284.95
978-986-729-175-2
初版日期:2005年11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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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220| 會員價: NT$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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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希臘神話中,亞特拉斯是泰坦神族的一員,領導反抗入侵的奧林匹亞神衹的戰役。他因此惹起了眾神之怒,獲勝的奧林匹亞神衹,強迫守護著海絲佩拉蒂園中三只金蘋果的亞特拉斯,將地球扛在肩膀上。而英雄赫丘力士十二樁苦役中有一項就是偷取園中的三只金蘋果,他前去尋找亞特拉斯,建議亞特拉斯暫時把地球交給他扛,交換條件則是要亞特拉斯去盜取金蘋果。亞特拉斯知道赫丘力士是唯一一個可以肩負起他的重擔的人,而且也深受即使是短短的自由所吸引,亞特拉斯同意了赫丘力士的要求,兩人於是產生了一段不穩定的夥伴關係。
珍奈・溫特森運用她慣有的風趣和激情,帶著亞特拉斯走進了二十一世紀。同樣地,她也問了自己同樣的有關選擇和強制的本質,以及我們如何塑造自己的前途等艱深的問題。本書充滿想像力和創意,但是卻也跟我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溫特森再度顯現了將熟悉的事物轉化成另一種迷人風貌的高明技巧。

Jeanette Winterson(珍奈‧溫特森)
1985年以處女作《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一舉奪下英國惠特布雷最佳首部小說獎的溫特森,作風大膽、離經叛道,是英國文壇近年來最耀眼的新秀。日前,英國BBC電視台的「女性時間」與柳橙文學獎合作,推出一項「女性分水嶺小說」提名票選活動,溫特森有3本小說獲得提名,是入選頻率最高的當代小說家。她的作品包括《熱情》、《書寫在身體上》、《決定櫻桃的性別》、《蘋果筆電》和《世界與其他地方》短篇小說集等。《守望燈塔》是她最新的作品。溫特森的作品已經翻譯成32國語言。

英國一家報紙曾經設計一份針對作家的問卷,其中一項問道「誰是當今最偉大的散文家?」溫特森老實不客氣地回答:珍奈?溫特森。這種勇氣與自負,當今英國文壇無人能及。自詡師承自拜倫和史坦因的溫特森,屢屢以充滿想像力的詩意筆觸探討女性主義、綺想、性慾、歷史和神話。「紐約時報」指出,溫特森融史威福特的尖刻譏諷和馬奎玆的魔幻寫實於一身。她不僅有能力重新創造舊神話,還可以變出屬於她自己的新神話。

1959年出生的溫特森,被外界貼上了「女性主義份子」、「女同性戀」以及「後現代」的標籤。她16歲即離家,做過一些古怪的工作養活自己,譬如開冰淇淋車的司機、殯儀館化妝師以及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等等。她半工半讀,最後終於取得了牛津大學文學學士的學位。溫特森出生後即被棄養,隨後被聖靈降臨教派教友所收養,養父母除《聖經》外,並不鼓勵她看其他的書。還好家中藏有一本《亞瑟王之死》,就是這本書讓她喜歡上了閱讀跟寫作。

譯者簡介:
穆卓芸
七○年代出生,求學時曾經轉學兩次。做過家教、百貨公司刮鬍刀專櫃店員、女性影展翻譯。現為飯店救生員,閒暇時從事翻譯。
電子郵件信箱:deareaders@hotmail.com

引言
我想把故事重講一遍
世界重擔
赫丘力士
思緒嗡嗡
三顆金蘋果
無路可逃
只得往前
倚著限制
我的火星
世界英雄

界限
慾望
我想把故事重講一遍


沉積物落在海底,一層疊著一層,經過漫長的時間,最後成了沉積岩。
生成的沉積岩通常有著一道道岩帶,也就是層理。越底下的岩層,年代越久遠。
岩帶裡常常可以見到動植物的化石。這些動植物死亡當時,層理正好形成。
一道道沉積岩就像一張張書頁,層層紀錄著當時存在的生物。只可惜,這樣的紀錄根本說不上完整。沉積過程無論發生在何處,都會被新的地質年代打斷,不是沉積物未能落到海底,就是原有的沉積物遭到侵蝕。而當岩層受力扭曲或生皺褶,先前沉積的層層岩帶就更模糊難辨了。有時,造山運動之類的巨大地質變動甚至會將沉積岩層整個翻轉過來……
一道道沉積岩就像一張張書頁……
層層紀錄著當時存在的生物……
……
只可惜,這樣的紀錄根本不完整……
這樣的紀錄根本不完整……



引言
選主題就和挑愛人一樣,是很私人的。促成決定(說「好」的那一瞬間)的,是更深邃的東西:認識。我認得你,之後在夢裡或來生,甚至是咖啡館的驚鴻一瞥,我又認出你來。
驚鴻一瞥、跡象、徵兆或回憶,將我們和主題無意識地連結起來,直到日常生活的某一刻揭開主題的面紗。
得知要挑一個神話來寫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早就選好了。電話還沒結束,亞特拉斯扛起世界的故事便已經在我心裡浮現。沒有這通電話,我根本不會寫這篇故事。但電話來了,故事也就等著要我把它寫下。
是重寫。因此《重擔》背後不斷重現的題旨就是:我要把故事重說一遍。
在我的作品裡,新瓶裝舊酒的形式隨處可見。我喜歡拿大家自認為熟悉的故事,再用不同的方式說它。故事每重說一次,就會出現新的重點、新的偏好。而重新排列關鍵元素的同時,也需要在舊文本裡放入新素材。
《重擔》講的遠遠不只是亞特拉斯接受懲罰,還有赫丘力士將世界從亞特拉斯肩上卸下,讓他暫時喘息。我還想探索寂寞、疏離、責任、負擔,還有自由。因為我筆下的亞特拉斯有個非常特別的結局,其他地方都找不到。
當然,我是按自己的處境來寫這個故事,也只能這樣。
《重擔》講的是一個人的故事,跟大家知道(由我重寫)的那個神話有段距離。我用第一人稱來寫《重擔》,其實我的作品幾乎都是第一人稱,自然讓人以為有自傳的味道。
自傳與否不重要,真實才是重點。作者必須將自己熔鑄到文本裡,將不同成份焊接起來。我認為,寫作的過程中一定有自我剖白,也有脆弱。然而,作品不是告解,不是回憶錄,作品是真實,如此而已。
現在的一般大眾,只曉得一昧地看那些所謂真實的東西。實境電視和追蹤挖掘線索寫就但卻只能算寫得很差的紀實小說,或好一點的像真人真事的節目、傳記和「現身說法」,已經奪走想像力過去擁有的地位。
這樣的現象說明了,現代人對內在生活、對崇高、詩意、非物質和沈思的恐慌。
為了反抗這一切,作者如我,只要相信故事的神話力量(而非解釋力量),相信語言不只是資訊,就應該效法齊格菲(Siegfried,編按:華格納歌劇「尼布龍指環」中的一個神話人物)在萊茵河逆流而上一樣,抵抗這股「嗜真」潮流。
對說故事來說,神話系列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為了神話重說神話,尋找其中關於人性的永恆真理。而我們能做的就是不斷說下去,希望有人聽見,希望在無止盡的新聞號外和名人緋聞的紛擾夢魘之外,還能聽見其他聲音,述說心靈生命和靈魂旅程的聲音。
是的,我想把故事再說一遍。


我想把故事重講一遍
自由的人從來不曾想過要逃走

太初無物,一片空無。時間、空間都不存在。就算宇宙朝我迎面扔來,我也能一手抓住。宇宙尚未出現,沒什麼負擔。
快樂的「空無」狀態在十五紀元前嘎然而止(譯註:紀元,地質紀年單位,十億年為一紀元)。那一刻非常奇特。現在我所知道的一切,全是從輻射波的竊竊私語裡聽來的。但聞瞬間巨響,一切復歸靜默,只留下輻射波輕聲嚷嚷。
在你體內都是些什麼?死的東西,時間,千年千年的光影構成的圖樣,在你體內。在你們每一個體內,分分秒秒都有數百萬的鉀原子屈服、衰變。打從星球般大小的炸彈爆炸,從無生有的那一刻起,驅動這些微小衰變的能量便已栓在鉀原子裡。鉀和鐳、鈾一樣,都是超新星爆炸殘留下來的放射性核廢料,壽命甚長。而超新星爆炸,造就了你。

星球是你最初的母親。

那時熱得像地獄。說地獄並不為過,畢竟地獄正是我們所愛的生命無法生存的地方,不是嗎?無盡延燒的大火,暴烈如火山的折磨,都是寓居在我們體內最深沉的恐懼。我們用已知的事實創造了地獄。地獄是,不曾、不是、不能。早在生命出現之前,科學家便已將這裡稱為世界了。他們說那是如地獄般的時代(譯註:Hadean period。Hadean亦可譯為「超古代」)。其實(科學家說得沒錯)生命當時已經開始了,因為生命不只是生殖繁衍。在熾烈飛濺的岩漿中,在迸發四射的石塊裡,生命渴望著生命。原生的,幾近的,可能的生命。不是金星,不是火星,是地球。

地球是那麼渴望生命,終於得著了生命。

又過了數十億年,奇蹟出現了(至少我這麼認為。能讓故事整個改寫的意外事件,我都稱為奇蹟):地球有了微生物。雖然缺乏氧氣,但當時氧氣可是致命毒素。而後,一場革命就此展開,儘管無聲無息,威力卻像星球爆炸一般驚人:新的微生物「藍綠藻」在地球出現,開始行光合作用,而光合作用的副產品之一,就是氧氣。從此地球有了新的大氣,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全是歷史了。

* * *

其實也不盡然。我還能跟各位說說寒武紀的天真樂觀:當時峰巒迭起,猶如草地滋生雛菊。還有志留紀那一段屬於海星和腹足動物的幻夢時光。約在四億年前,最早的陸上動物甩掉了鰭和鱗甲上的海水,離開綿延千里的溫暖珊瑚潟湖,爬上岸來。三堊紀和侏儸紀是恐龍的世紀。恐龍是很有效率的殺人武器,那時就和夢魘一般稀鬆平常。之後,距今三、四百萬年前,全新的物種出於機緣巧合來到這個世界。當中除了猛瑪,還有什麼?看那樣子,是人類嗎?
這一切讓地球嘆為觀止。她每每以既陌生又新奇的眼光看著自己。她從來摸不清自己的下一步,也猜不出下一個驚喜會是什麼。但她喜歡那樣的風險,那樣的隨機,那種千載難逢才成為樂透贏家的機率。人們總是將成功視為理所當然,把失敗忘得乾乾淨淨。可地球不會忘。地球看來顯然無庸置疑地就是那筆高額彩金。地球就像是寫著幸運數字的藍色彩球。
看看四周,列張單子吧。岩石、砂礫、土壤、果樹、玫瑰、蜘蛛、蝸牛、青蛙、魚、牛、馬、雨水、陽光、你,和我。這是項偉大的實驗,名稱就叫「生命」。試想,還有什麼比生命更難意料?
所有的故事都在這兒了,沉積在這兒,封存在化石裡。世界這本大書處處打開著,編年紀事只是紀錄的一種方法,而且不是最好的一種。時鐘不是時間。就連石塊裡的原子鐘和生物體內的DNA,也只能將時間當成故事來說。
宇宙像炸彈爆炸的時候,也像炸彈一樣開始滴答作響。我們知道,太陽再過幾億年就會衰亡,屆時所有光芒都會熄滅,再沒有人可以閱讀。
「告訴我是什麼時候,」你說。其實你的意思是「跟我說故事」。

接下來要說的,是我始終放不下的故事。


世界重擔
普塞頓(Poseidon,海神)是我父親,娥斯(Earth,地母)是我母親。


父親喜歡母親堅毅的體態,喜歡她的輪廓和曲線。在她身旁,他總是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母親堅定、明確、實在、線條分明。
母親愛父親,因為他不知界限為何物。他的力量猶如潮汐般起伏,他掃蕩一切、擊沉一切、淹沒一切,又重塑一切。海神人如洪水,全身充滿力量。他深沉,時而清明,但從不停歇。
我的父母孕育出了許多生命。他們其實就是生命,生命就是他們。創造有賴他們,早在空氣和火出現之前,創造便開始仰賴我的雙親了。他們承擔如此之多,也擁有如此之多,他們無法抗拒彼此。
他們倆都很善變,父親就已經很明顯了,不過母親的善變卻更教人吃驚。她像岩石般沉著,生起氣來卻烈如火山;她像沙漠般安靜,地底下卻暗潮洶湧。母親在房裡摔盤子,盤子落地碎成片片,全世界都感受得到。一個刺激可能讓父親霎時就可以氣沖斗牛,母親卻要幾天、幾週甚至幾個月的時間,抱怨、低吼、顫抖,直到怒氣撕裂震垮整座城市,教人類像幼蟲般順服。
人類……他們永遠不知何時會大難臨頭。看看龐貝古城就好了。您瞧,那些船屋裡的人坐在椅子上,都已經化成了骷髏,臉上卻都還帶著燒成焦炭的錯愕神情。
父親追求母親,母親熱情回應。父親為人殷勤,遊戲人間,他總在明亮的藍色淺灘上守候母親,忽前忽後,時遠時近。父親每回抽身離去,都會在母親岸上留下小禮物,或許是一片珊瑚、一扇珍珠貝,或旋曲如夢的貝殼。
有時父親出外遠行,母親總是思念著他,只見擱淺的海魚大口呼吸,竭力喘息。而後父親再次覆滿母親,兩人一塊兒成了人魚。父親雖然力量驚人,身上卻始終有著女性化的一面。地水同源,這就跟火與風跟他們恰恰相反是一樣的。
母親愛父親,因為他讓她看見自己;他是她的一面活動鏡。他帶她周遊世界,遊歷她自身化成的那個世界,並將它高高舉起,好讓她瞧個明白,瞧見她地森林、懸崖、海岸和原始大地的美麗。對父親來說,母親是天堂,也是恐懼,而他兩個都愛。他們倆一塊兒到人跡未至、唯有他們能去的地方,到只有他們能抵達的地方。父親去哪,母親就在哪兒,溫柔束縛他,嚴肅提醒他,大地和覆蓋著大地的海洋。父親也知道,儘管他無法完全覆蓋母親,但是母親卻永遠在他底下支持著他。雖然他力大無窮,母親卻更強壯。
我呱呱墜地,生來便是個泰坦人,半人半神,是巨人族裡的一個巨人。我在島上出生,在這島上,父親能趴在母親身上一天一夜,滲入她每處縫隙,之後才翻身離去。我是兩人漫長歡愛的結果,身上注定混合他們倆致命的性格。我狂暴一如父親,惆躇猶似母親。我總是行事突然,卻事事不忘;然而有時寬容,又讓同情心洗去記憶。我懂真愛,也懂假愛。我的善良天性讓我易受欺騙。我和兄長普羅米修斯都因逾越本分遭受責罰。他偷火,我是爭取自由。
界限,又是界限在作祟。
我把故事說了又說,雖然總能找到不同的結局,圍牆卻未曾倒塌。我的生命早就劃定了界限,這裡、這裡和這裡。我能改變形狀,卻逃出不去。我試著穿越,也似乎找著了路,到了出口卻發現哪兒都不是。我只能往回退,貼著自己的界限。
這就是身體,一個封閉的單元,從外頭小心翼翼擷取生存所需,同時頑固抵擋任何微生物入侵。這就是身體,它的疆界只有死亡的時候才會放寬,但此時進出身體的自由已不再有任何意義。死亡使我終究能與世界合一,而我卻已毫無所覺。
這就是身體。我的身體是個小世界,我就是宇宙,是所有的一切。但我(的身體)又是那麼自外於一切,那麼空無,空無之外還是空無。空無封住了空無。
誰也沒想到,空無竟然會是這樣:空無非常沉重
故事其實很簡單。我有一座農場,一群牛,有葡萄園,還有幾個女兒,家住亞特蘭提斯(Atlantis)。亞特蘭提斯是母親和父親的結晶,豐饒和壯麗的完美結合。泰坦人從不卑躬屈膝,連對宙斯也不。宙斯的雷電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個遊戲。
我要黃金珠寶的時候,就問母親放在哪裡。而她就像世上其他母親一樣寵我溺我,總會帶我到她秘密的礦藏和地底的洞穴。
當我要給女兒鯨魚、港口或掛滿海魚珍珠的漁網,我便去找父親。父親尊敬我,待我有如平輩。我隨他一起鑽入海中,潛入並衝破海底的溫泉。我同他游過沉船的殘骸,陪他馴養海豚。陸地海洋都是我的家。亞特蘭提斯毀滅的時候,我甚至有些高興,失去的不過是雙親一次擁抱的成果而已。我生也空無,又復歸空無。我也希望如此。

界限,又是界限在作祟,永遠渴望無限。

我造了一座有圍牆的園子,它是我的帖門諾斯(譯註:Temenos,古希臘文,意為「神聖之地」),我的聖所。我徒手舉起巨石,小心堆砌圍牆,有如牧羊人般謹慎,同時在牆面留下小縫,好讓空氣流通。密實的牆反而容易倒,我母親夢裡一個翻身就夠瞧了。在仔細搭建的牆上留下看不見的空隙,讓強風吹得過,這樣牆底土壤震動的時候,空隙便會吸收震動,牆就站得住。給牆力量的不是石塊,而是石間的「空」隙,我真覺得是開我玩笑。我費了那麼多力氣,那麼多功夫,牆靠的卻是個「空」。讓我再強調一遍:
我這座園子很有名,由我女兒,也就是海絲佩拉蒂(hesperides),她們負責看管,因此四方遠近都稱它為海絲佩拉蒂園。園裡除了一般常見的果樹,還有一株奇珍異果。我母親「地母」在女神希拉婚禮當天,送了她一株金蘋果樹。希拉愛極了這樹,便要我替她照料。
我聽人說過,這樹結的果實是純金的;正因如此,才需要有人小心看管。人總以為自己喜歡的東西,別人也會垂涎。戀金者不但渴求金子,更惜金如命,儘管性命其實比任何金屬還要珍貴。我母親不需要金子,那希拉呢?她要金子做什麼?老實說,這樹美就美在它是活生生的。樹的果實很小,散發鳳梨的香氣,寶石般粒粒鑲在枝幹上,掩藏在墨綠色的葉簇裡。這樹是獨一無二的,立在園子正中,希拉每年都會前來採擷她的收成。
一切都好,起碼我這麼覺得。直到一回希拉氣沖沖上門,嚇得我搬出一堆藉口,避避風頭。
原來我那群女兒一直在偷吃這些神聖的果子。然而能怪她們嗎?誰教這樹散發甜香、結實纍纍,樹下青草又讓傍晚的露水沾濕了呢?女孩兒們赤著雙腳,又渴著一張嘴,她們終究是群姑娘。
我是覺得沒什麼,不過神祇就是佔有慾強,老是疑心別人覬覦祂的東西。於是希拉便差派拉冬(Ladon)前來看管蘋果樹。您瞧,牠就在那裡,有一百個頭,兩百隻舌,盤著身子在那兒虎視眈眈。大白天的,牠卻活脫是個暗夜夢魘。儘管牠也出自我母親,生於她的一場惡夢,但我就是恨牠。
我被趕出園子的時候,心想不會有比這更沉重的事落在我身上了。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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