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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甜橙樹 | Meu Pe de Laranja Lima
人的心是很大的,放得下我們喜歡的每一樣東西。當你停止喜歡一個人,他就會在你心裡慢慢死去。
[1111R006]
作者:約瑟.德維斯康塞羅
譯者:葛窈君
14*20 280頁 平裝
ISBN:986-760-089-4
CIP:885.7159
978-986-760-089-9
初版日期:2004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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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250| 會員價: NT$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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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選2005年行政院新聞局中小學優良課外讀物推薦讀物

人的心是很大的,放得下我們喜歡的每一樣東西。
當你停止喜歡一個人,他就會在你心裡慢慢死去。

澤澤是一個敏感、早熟的小男生;有時頑皮如惡魔,有時善良如天使。他有一個很受他疼愛的小弟弟、兩個姊姊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姊姊生下來就送給親戚撫養了。爸爸失業後工作遲遲無著,聖誕夜的晚餐桌上只有土司和咖啡,上學時書包裡沒有午餐。
大人們忙於生計,能給澤澤的愛是那麼少,他只能藉著惡作劇,聊以增添貧乏生活的樂趣並引起大人們的注意——往往是一陣好打。鞭打與斥喝一次次摧折他稚嫩的身心,如是循環往復。五歲那年,澤澤在後院「馴養」了一棵小小的甜橙樹,小樹成為最願意傾聽他的快樂與煩惱的密友。同一年夏天,澤澤認識了街頭走唱人和待他如子的葡萄牙人,使他的小世界中有了音樂、溫暖與愛。就在他快樂地大口啜飲愛的蜜汁時,一場意外迎面襲來,逼著澤澤在一夕之間長大……
作者在四十八歲時以溫情之筆寫下這個自傳性質的故事,宛如寄了一封信給五歲澤澤——以及許多和澤澤一樣經歷過敏銳少年時的人;信紙微微泛黃,回憶有些氤氳。

Jose Mauro de Vasconcelos(約瑟.德維斯康塞羅)
(1920-1984)
出生於巴西里約熱內盧。由於家境清貧,自小便被送至親戚家寄養。十歲時,小約瑟已經開始閱讀巴西作家的小說作品。中學畢業後在醫學院念了兩年書,但旅行和冒險的慾望促使他日後遍遊巴西全境,從事各種工作,包括拳擊手、搬運工、漁夫、小學教師、服務生,並深入內地與美洲原住民為伍。
德維斯康塞羅二十二歲開始寫作。一九六二年發表的《我的獨木舟羅辛哈》(Rosinha, Minha Canoa) 奠定了他在文壇的地位,六年後發表自傳性質的《我親愛的甜橙樹》,達到他的創作高峰;本書只用了十二天就寫作完成,迄今已發行全球十三個國家,銷售超過二百萬冊。
德維斯康塞羅一生著作共二十一部,包括小說、短篇故事和作品選集;其中一部分作品被改編為電影、電視劇或舞台劇。除了寫作之外,他還身兼新聞記者、廣播節目主持人、畫家、模特兒和演員。他曾參與電影演出並獲獎。

譯者簡介:
葛窈君
國立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曾任高中老師、明日報國際新聞中心編譯等職務,現於師大翻譯研究所修讀碩士學位。

第一部 有時聖誕節會生出小惡魔

第一章 好奇寶寶

我們手牽手走在街上,並不匆忙。托托卡在教我人生的道理。我很高興,因為哥哥牽著我的手,教我東西。但是在家裡他不教我,因為在家裡我自己學,自己發現事情、自己做。我可能會犯錯,犯了錯結果就是打屁股。直到很近的最近,都沒有人打過我。但是後來他們開始發現一些事,然後一直罵我是狗,是惡魔,是長癬的膽小貓。我不要想到這些事。要不是因為在街上,我就要

唱起歌來了。唱歌很棒。托托卡除了唱歌,還有另外一項本領:他會吹口哨。但是雖然我很努力學,卻吹不出來。他安慰我,說事情就是這樣,我還沒有吹哨子的嘴。既然不能大聲唱出聲,我就在心裡面唱。聽起來也許有點奇怪,但是很有趣喔。我記得媽媽唱的一首歌,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在洗衣盆前面,頭上綁著遮陽布,腰上繫著圍裙,連續幾個小時手浸在水裡面,直到肥皂化成水。然後她會把衣服擰乾,拿去晾在曬衣繩上,再用竹竿把繩子撐起來。所有衣服都這樣。她幫福哈博醫生家洗衣服,貼補家用。媽媽又高又瘦,但很漂亮;她的皮膚曬成了棕色,頭髮又黑又直,放下來的時候長到腰際。她唱歌,我在旁邊讀書,十分美好。

  搖啊,搖啊
  悲傷的水手
  為了你
  我願意明天就死去……

  海浪滔滔
  白沙窣窣

  水手遠颺
  我心隨之

  水手的愛
  半天的愛
  船將起錨
  遠颺我的愛

  海浪滔滔……

到現在,那段曲調還是讓我滿懷悲傷,滿懷無以名狀的悲傷。托托卡扯了我一下,我醒了過來。
「你怎麼啦,澤澤?」
「沒事,我在唱歌」
「唱歌?」
「對啊。」
「那我一定是耳朵有問題了。」
難道他不知道可以在心裡面唱歌嗎?我不說話。如果他不知道,我才不要告訴他呢。
我們來到了里約-聖保羅公路。
上面開著各式各樣的車子,卡車、轎車、貨車、腳踏車。
「聽好,澤澤,這很重要。首先我們要仔細看。先看這一邊,再看那一邊。就是現在!」
我們跑過馬路。
「你害怕嗎?」
我怕,但是我搖了搖頭。
「我們再過一次。然後我要看你是不是學會了。」
我們回到對面。

「現在你自己過。別害怕,因為你是小大人囉。」
我的心跳加速。
「好,衝!」
我衝到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等了一下,他做手勢叫我回去。
「以第一次來說,你做得很好囉。但是你忘了一件事。你要看左右兩邊,看有沒有車子,我不會永遠站在這兒打手勢給你看。回家的路上我們再練習一下。現在走了吧,我要給你看樣東西。」
他牽起我的手,我們慢慢走開。我想著該說些什麼。
「托托卡。」
「什麼事?」
「你能感覺明事理的年紀嗎?」
「你在講什麼鬼話?」
「艾德孟多伯伯說的。他說我很『早熟』,很快就會長到明事理的年紀。我搞不清楚那是怎麼回事。」
「艾德孟多伯伯真蠢。老是往你腦袋裡面灌東西。」
「他才不蠢。他很聰明。我長大也要變聰明,我要當詩人,還要打領結。有一天我要拍一張戴著領結的照片。」
「為什麼要戴領結?」
「因為沒有詩人不打領結的。艾德孟多伯伯給我看雜誌上的詩人照片,他們全都打了領結。」
「澤澤,不要他說什麼你都信。艾德孟多伯伯有點兒顛,他有時候會說謊。」
「那他就是狗娘養的囉?」
「你看,你就是因為愛說髒話,才會被賞嘴巴。艾德孟多伯伯不是你說的那樣啦。我說的是有點顛,有點兒瘋瘋的。」
「你說他會說謊。」
「這件事和那件事又沒有關係。」
「有關係。前幾天爸爸在跟賽凡維諾先生說話,就是和他玩馬尼拉紙牌的那個人,講到拉邦先生,爸爸說:『那個狗娘養的什麼事都說謊。』也沒有人打他嘴巴。」
「大人說就沒有關係。」
對話暫停。
「艾德孟多伯伯不是……什麼是顛啊,托托卡?」
他用手指著太陽穴打轉。
「他才不是那樣呢。他人很好,教我很多東西,而且到今天為止,他只有打過我的屁股一次,而且沒有很用力。」
托托卡跳了起來。
「他打你屁股?什麼時候?」
「那一次我很壞,葛蘿莉亞叫我去姥姥家。他想看報紙,但是找不到他的眼鏡,他發瘋似的拼命找。他問姥姥,但是姥姥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把房子都給翻了過來。然後我說,我知道眼鏡在哪兒,如果他給我錢買彈珠,我就告訴他。他從背心口袋拿出一個多索1說:『把眼鏡拿來,這個就給你。』
「我從洗衣籃裡把眼鏡拿出來。然後他就罵我:『就是你幹的,你這個小混蛋。』他打了我的屁股,那個多索也沒給我。」
托托卡笑了起來。
「你去那邊是為了怕在家裡挨打,結果反而在那邊挨打了。我們走快點吧,否則永遠也到不了要去的地方。」
我一直想著艾德孟多伯伯。
「托托卡,小孩子是不是都退休了?」
「什麼?」
「艾德孟多伯伯什麼也不做,就有錢拿。他不用工作,市政府就每個月給他錢。」
「所以呢?」
「小孩子也什麼都不用做。他們吃飯、睡覺,然後從爸爸媽媽那邊拿錢。」
「退休是不一樣的,澤澤。退休是一個人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出白頭髮了,走路像艾德孟多伯伯一樣慢吞吞的。但是我們不要再想這些困難的事情了。如果你喜歡跟他學東西,也可以,但是別把我扯進去。你就不能和其他男生一樣嗎?說髒話也行,就是不要再往腦子裡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否則我就再也不跟你出去了。」
聽了之後我覺得有點鬱悶,不想再說話了。我也不想唱歌了,在我腦袋裡面唱歌的那隻小鳥已經飛走了。

我們停了下來,托托卡指著那棟房子。
「就在那兒。你喜歡嗎?」
那是一棟很普通的房子,白牆藍框,門窗緊閉,安安靜靜地立在那兒。
「我喜歡。但是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搬到這兒來?」
「我們一直搬家很好啊。」
從圍籬的縫隙往裡看,我們看到了房子一邊有一棵芒果樹,另一邊有一株羅望子。
「你啊,什麼都想知道,卻從不注意家裡發生了什麼事。爸爸失業了,對吧。從他和史考費德先生吵架、被趕出來之後,已經過了六個多月了。你沒發現拉拉開始去工廠上班嗎?你不知道媽媽要去城裡的英國工廠工作嗎?聽好了,你這個蠢蛋,這一切都是為了存錢付這間新房子的房租。爸爸已經欠了前一間房子八個月的租金。你還太小,不知道這些令人難過的事,但是結果我得去馬斯餐廳當服務生,好貼補家用。」
他靜下來等了會兒。
「托托卡,他們會不會把黑豹和那兩隻獅子帶過來啊?」
「當然會。我就是那個負責拆除雞舍的苦力。」
他看著我,眼裡帶著一些溫暖與同情。
「我會負責拆掉動物園,在這邊重新蓋一個。」
我鬆了口氣。幸好有托托卡,要不然我就得發明個新遊戲和最小的弟弟路易一起玩了。
「好啦,你知道我和你是同一國的,澤澤。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那個』了吧?……」
「我發誓,托托卡,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說謊!你和某個人學的。」
「我什麼都沒學,沒有人教我認字。不然就是魔鬼吧,賈蒂拉說魔鬼是我的教父,在我睡著的時候教我的。」
托托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起初他搥我的頭逼我說,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
「沒有人自己就學會那些東西的啦。」
但是他當時也驚訝的很,因為真的沒有人看到任何人教我任何東西。這是個謎。
我想起上個禮拜發生的那件事,搞得全家都一頭霧水。這件事要從姥姥家開始講起,當時我坐在艾德孟多伯伯附近,他在看報紙。
「伯伯。」
「怎麼啦,乖寶寶?」
他把眼鏡拉到鼻端,所有上了年紀的大人都這樣。
「你什麼時候學會看書的?」
「大概是我六歲還是七歲的時候吧。」
「有人五歲就學會看書的嗎?」
「可以啊。但是沒有人會教這麼小的小朋友的。」
「那你怎麼學會看書的?」
「跟大家一樣啊,在閱讀課啊。從A、B、C開始學囉。」
「每個人都一定要這樣學嗎?」
「我知道的都是這樣。」
「但是真的每一個人都是嗎?」
他困惑地看著我。
「對,澤澤,每個人都必須這樣學。現在讓我好好看完報紙。你可以去後院看看有沒有番石榴。」
他把眼鏡推回原位,想要專心看報。但是我不肯離開原來的位置。
「真可惜!」
我的聲音真的充滿了遺憾,使得他又把眼鏡拉到鼻端。
「沒事的話,如果你想要……」
「只是我從家裡過來,拼命地走只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那就說來聽啊。」
「不,不是這樣的。首先我必須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拿到退休金的支票。」
「後天。」
他淺淺地笑,打量著我。
「那後天是哪一天?」
「星期五。」
「那星期五的時候,你可不可以從城裡帶『月光』給我?」
「慢點兒,澤澤。什麼是『月光』?」
「那是我在電影裡看到的一隻小白馬。牠的主人是佛萊德‧湯普遜[C3],是隻受過訓練的馬。」
「你要我開車幫你載匹小馬回來?」
「不是啦,伯伯。我想要一個頭是木頭做的小馬,還有馬韁的,那種後面有個尾巴,你可以騎著到處跑的。我要先練習,因為以後我要演電影。」
他一直笑。
「我懂了。所以如果我帶小馬回來的話,我有什麼好處?」
「我會幫你做一件事。」
「親親嗎?」
「我不太喜歡親親。」
「抱抱嗎?」
我看著艾德孟多伯伯,覺得很悲哀。腦袋裡面的小鳥對我說了些話,然後我想起了一些聽過很多遍的事……艾德孟多伯伯和妻子分居,有五個小孩。他一個人住,走路很慢、很慢……誰知道呢,說不定他走路走得慢,是因為想念他的小孩?這五個孩子從沒有來看過他。
我繞過桌子走過去,用力抱緊他的脖子。我感覺到他的白髮正輕柔地蹭著我的額頭。
「抱你不是為了小馬喔,我要為你做別的事。我要念報紙給你聽。」
「你會認字嗎,澤澤?怎麼學會的?誰教你的?」
「沒人。」
「胡說八道。」
我走向門口,說:
「星期五把小馬帶來,就知道我會不會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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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的貓我親愛的甜橙樹 顆星
女巫的貓的書評:
第一次看這本書是在小學五六年級,那時看的版本是國語日報出版的吧,名字叫做「我的橘子樹」。記得那時候雖然只是十一二歲的年紀,卻看得眼淚直流,字裡行間所帶來的內心的感動實在讓人無法言語。裡面的小男孩和視其為己出的葡萄牙商人的互動十分自然細膩,小男孩的想像空間更是天馬行空,更有許多令人會心一笑的字句以及對話,如今看見大塊將這本書重新出版,覺得很高興也打算再以行動支持好書。這本書十年後再看仍然是一本不朽的作品,原先的版本也依舊放在我的書架,值得一讀,推薦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