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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儒吉帕達比.喬艾斯的傳奇人生,以及阿斯坦加瑜伽的教學與傳統
[1111SM131]
作者:蓋伊.唐納海、艾迪.史登
譯者:伍立人
25 開 508頁 平裝
ISBN:978-986-213-688-1
CIP:411.15
978-986-213-688-1
初版日期:2016年04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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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540| 會員價: NT$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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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匯聚許多資深練習者的心路歷程,探討許多重要哲學議題以及哈達瑜伽的基本元素。這樣辛苦的體能練習到底怎麼帶動靈性成長?疼痛、受傷是可以避免的障礙,或是突破身心屏障時必經的過程?如何在練習、工作和家庭間求取平衡?書中的受訪者以自身經驗和我們分享練習如何讓我們平靜的面對人生困境,並落實喬艾斯最常說的名言:「好好練習,一切都會來。」
——《瑜伽期刊》

帕達比.喬艾斯一生致力服務人群,是瑜伽界的傳奇大師。他擁有卓越不凡的靈魂,透過瑜伽教學而改變了無數人的生命。他在印度麥索所成立的學校有六十年以上的歷史,培育了許許多多學生,學生總是親暱的尊稱他為古儒吉,而這些子弟兵也懷抱熱忱,持續將他們所領受的知識傳揚出去,使得傳統的阿斯坦加瑜伽在世界各地發酵,造福成千上萬的練習者。

在本書中,我們會看到他如何從梵文學院的瑜伽老師成為享譽國際的大師,感動成千上萬的練習者;我們會了解他如何教育學生,驅策滿腔熱忱的子弟兵持續將傳統的阿斯坦加瑜伽傳揚到世界各地;我們也會進而發現,這源自當代瑜伽大師奎師那馬查利亞的串聯系統深層的影響當今各種瑜伽派系。喬艾斯有一句名言:「練習、練習,一切都會來。」閱讀此書,我們會了解他所教導的阿斯坦加系統雖然辛苦、繁複,以體位法為基礎,卻蘊含了深奧的靈性修練。一般人往往以為瑜伽行者必須離群索居,但是喬艾斯全心全意的為家庭付出,把家人看得和教學一樣重要。透過此書,我們可以看到古儒吉如何待人處世,把練習融入生活中。

古儒如何把能量和知識傳承下去,一直是學界在研究古典瑜伽時喜歡探討的課題;而本書所要探討的,正是喬艾斯傳遞知識的方式、這些知識為何、他的性情,以及最重要的,他如何利用瑜伽開導、改變許許多多的生命。透過學生、親友的回憶和口述,我們得以深入的窺探這位瑜伽行者的人生和思維,了解充滿智慧的瑜伽之道,並見證這傳統的瑜伽派系如何傳散到世界各地。書中的三十位受訪者包括喬艾斯早期的印度籍學生、一九七○年代就遠赴麥索求學的歐美瑜伽先鋒,以及和喬艾斯一起生活、練習的家人,這些人至今仍然持續練習,或在印度以外成立瑜伽學校、從事教學。許多受訪者(包括作者)是鼎鼎有名的老師,至今仍在世界各個角落傳揚古儒吉的教學。本書忠實的呈現瑜伽大師的人生與智慧,對古典瑜伽傳承有興趣的讀者一定會獲益良多。

蓋伊.唐納海(Guy Donahaye)和艾迪.史登(Eddie Stern)從一九九一年開始追隨帕達比.喬艾斯練習。蓋伊.唐納海是Ashtanga Yoga Shala NYC的總監,艾迪.史登則是Ashtanga Yoga New York的總監,也是《名色》雜誌(Namarupa)的發行者和編輯。

譯者簡介:
伍立人 Daniel Wu
台大外文系、台大新聞所畢業,曾擔任六年國際新聞編譯。他因為喜歡瑜伽,二○一一年辭去編譯工作,開始印度朝聖之旅,從此扭轉個人的視野,下定決心專注在阿斯坦加的練習之路上,並於二○一四年獲得阿斯坦加學院掌門人Sharath的祝福,成為KPJAYI的認證老師。現為專職瑜伽老師,同時兼職翻譯,譯有《瑜伽瑪拉》等書。

11艾迪.史登作序
17蓋伊.唐納海作序
29台灣版譯者作序

31滿祝.喬艾斯
45七○年代:阿斯坦加西傳

46大衛.威廉
53南西.葛高芙
71布萊德.拉姆西
99提姆.米勒
121大衛.史文森
146瑞奇.海曼

155莎拉絲瓦蒂.朗格斯瓦米
167麥索居民

168阿南塔.拉麥亞
174奎師那穆提
180諾曼.艾倫
192畢拉帕
202馬克.達比與瓊恩.達比

237夏勒斯.喬艾斯
249練習,再練習:阿斯坦加的發揚光大

250查克.米勒
264葛倫.諾斯斐
290海瑟.特勞德
301布莉姬.迪洛希
312湯瑪斯.索羅
337理查.費里曼
348黛娜.金斯伯
367彼得.格利夫
382安妮.裴斯

399夏蜜拉.馬赫許
409全球社群

410喬瑟夫.唐漢
420約翰.史考特
431李諾.米雷
443彼得.參森
455勞夫.諾哲克
472尼克.艾凡斯

505致謝

[序文]
艾迪.史登作序


我有一個住在麥索的印度女性好友,她叫作哈里妮(Harini),她告訴過我一個故事。她以前有個鄰居叫多樂斯瓦米.艾因嘉(Doreswamy Iyengar),是麥索君王一九三○年代的顧問。有一天,多樂斯瓦米帶著兒子來哈里妮家作客,她發現那個原本圓圓胖胖的小男生瘦了一大圈。「你瘦好多喔!」她說。他們回道:「對啊,我們做了一陣子瑜伽了。」多樂斯瓦米還告訴哈里妮:「一九四○、五○年代的時候,每到羅摩誕辰節慶(Ram Navami),麥索各地都會搭建舞台,讓音樂家、詩人、歌手和演員表演。帕達比.喬艾斯當時和我住在同一條街,舉辦慶典的時候,他都會上台表演各種體位法,一下用手走路,一下跳來跳去,左扭右滾的。我朋友跟我都覺得:『這個帕達比在幹嘛啊?他像個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的,到底有什麼意義?』我們當時沒把他當一回事。但是現在,大家看到他都心想:『你看他多了不起,學識淵博、聲名遠播。他把瑜伽傳布到世界各地,這是多偉大的成就啊。』瑜伽一直是我們文化的一部分,但是我們以前卻一直不知道它的偉大。而帕達比從來沒有放棄堅持自己的信念。」
這激勵人心的故事提醒著我們,帕達比.喬艾斯從一九二七年開始,就一直全心專注於阿斯坦加瑜伽。我們西方人常常忘了,瑜伽在印度其實並非一直受到重視;事實上,一般大眾認為瑜伽是僧侶、隱士、江湖術士或是巫醫練的玩意。一九八八年,我第一次去印度學瑜伽,完全不知道當地的文化、地理,以及印度哲學的基本概念。我對瑜伽的知識少之又少。我以為印度人都懂瑜伽,去了才意外的發現,大多數人其實一竅不通。很多人學識豐富、虔敬熱忱,但是練習瑜伽的並不多。一九九一年,蓋伊.唐納海(Guy Donahaye)和我剛開始在麥索向帕達比.喬艾斯學習時,瑜伽的文化地位並不如現在的印度和西方社會。每次有印度人問我來印度幹什麼,聽到我來學瑜伽之後,大部分人都說:「喔,瑜伽啊,瑜伽很健康啊。」當然,健康很重要,但是我們不能忽略它對於靈性修養的價值。其實西方人特地前來印度學瑜伽,通常並非為了健康,而是為了追求靈性成長。
一九九一年,印度剛剛開始進口西方商品,偏遠郊區還沒有受到百事可樂、可口可樂等知名品牌和速食店的污染。瓶裝水並不好找,去一趟郵局要費上一整天,預約打通長途電話、去銀行換錢更令人頭痛。做什麼事都很花時間,又考驗耐性,這剛好是西方人個性裡最缺乏的。雖然我不像一九七○年代來的練習者那麼辛苦,還是要慢慢適應這裡的生活。洗個熱水澡是奢侈的享受,沒有電子郵件,從我的家鄉紐約去麥索要舟車勞頓好幾天。儘管每天充滿挑戰,不過幸好印度人親切和善,天天都有陌生人邀請我們去家裡喝茶、吃飯,或是參加一連三天的婚禮。
這些日常生活中的難處,讓來印度學瑜伽的經驗顯得更加可貴。這裡的生活簡樸,不需要太多物質就可以過得很快樂。我很珍惜在那裡的分分秒秒,卻從來沒想過不久的未來,會有大批瑜伽學生前來朝聖;尤其二○○二年,古儒吉在高古讓(Gokulam)的新教室開幕之後。在那之前,麥索的瑜伽學生並不多;一班二十個或二十四個,大家就快受不了了;四個或八個才算正常。
帕達比.喬艾斯的教學和一般西傳的瑜伽學派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沒有什麼典籍文獻;正因為這樣,大家就更想來這裡尋求資訊。艾揚格(B. K. S. Iyengar)寫了《瑜伽之光》(Light on Yoga),尤迦南達(Paramahansa Yogananda)寫了《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Autobiography of a Yogi),斯瓦米.維希紐特瓦難達(Swami Vishnu-devananda)寫了《圖解瑜伽全書》(The Complete Illustrated Book of Yoga)。而我們必須和帕達比.喬艾斯親自相處,才能聽到幾個英文單字,才能感受那雙令人懾服的手,把我們的身體擺成令人退避三舍的姿勢。他的英文能力有限,也非常簡單明瞭——或許這正是受到過度教育的西方人所需要的教學方式。他的「根鎖」(mula bandha)就是「夾緊肛門!」提到呼吸,他的指令就是「自由的呼吸!」不論問他什麼問題,他總回答:「練習,都會來的。」帕達比.喬艾斯可以用他的母語坎那達語侃侃而談,情緒激昂的引用瑜伽經典、古典哲學、印度神話,講述聖者和仙人的故事,說到熱淚盈眶,不過英文教學畢竟有很大的語言隔閡。
因此,對學生而言,理解帕達比.喬艾斯的教誨就像尋寶、解謎遊戲一樣。如果我努力鑽研他說的每句話,也許可以領略他想傳達的道理。如果他引用了某本書的句子,我就當他在暗示我去找這本書來讀。當然,有時候找了半天還是不知道他講的是哪一節經文。然而,只要付出心血,我們總是會有所收穫。事實上,在印度的傳統教育文化中,學生應該努力了解老師的心意;唯有透過認真的追尋,而非填鴨式教育,知識才會彰顯。瑜伽的經典有提到,老師可以指引你做什麼、怎麼做,但是學生本身必須豐富個人的經驗,持續、熱忱的練習。
在文字出現以前,所有古老的文化都透過口述傳承,印度文化也是如此。時至今日,印度在知識的傳遞上仍然延續口傳的傳統。阿斯坦加這種精奧的練習不能看書學習,老師很重要;老師必須有實際的練習經驗,也必須是口傳系統中的重要環節。一九六○年代末期就住在印度的苦行僧藍普里(Baba Rampuri)說過,在次大陸流浪了這麼多年,遇過很多的聖人和苦行僧,每個人都帶著口傳的一小片拼圖;一點一點的拼湊之後,不同的故事、知識慢慢變成一幅完整的圖畫。知識並非一人獨有,它無所不在,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小塊。在追尋、聆聽的過程中,在不斷向其他追尋者和前輩討教的過程中,我們的知識也不斷的擴大。
我們身為帕達比.喬艾斯的學生,也背負著一部分的口傳責任。透過他的教學和指導,我們也和他一樣,變成這個智慧傳承中的一環。一九九○年代,當我在翻譯帕達比.喬艾斯寫的《瑜伽瑪拉》(Yoga Mala)時,我發現他總是不厭其煩的說故事,有時候連續好幾天告訴我哪個學生哪幾年來印度上課。我後來慢慢發現,他之所以不斷重複這些故事,其實是為了讓記憶保持鮮明,讓記憶保存在他心裡,也保存在這世界上。
《瑜伽瑪拉》出版之後,大家跟著越來越重視保存、收藏帕達比.喬艾斯的教誨。他學識淵博,幾乎沒有人像他一般有智慧。他的演說、教導極為珍貴,若不加以記錄,很快就可能失傳。當我閱讀蓋伊.唐納海整理的學生訪談時,我彷彿聽見帕達比.喬艾斯的智慧透過學生的聲音再次傳達出來;每一個聲音都是獨特、清新的詮釋,呼喚著與日俱增的阿斯坦加練習者。其實這些訪談原本並不打算整理成書,但是在古儒吉的支持下,一切自然水到渠成(在他二○○九年五月逝世前)。這也必須感謝她的女兒莎拉絲瓦蒂、兒子滿祝、外孫夏勒斯、外孫女夏蜜拉,以及所有受訪者的協助。
這本書沒有收錄兩位重要學生的訪談。第一位是安德烈.范里斯白(André van Lysebeth),因為他已不在人世。他是第一個和古儒吉學瑜伽的西方人,早在一九六四年來印度旅遊時,就跟隨古儒吉學習兩個月,後來還寫了許多關於瑜伽的書籍,其中一本叫作《生命能控制呼吸法》(Pranayama),裡面放了兩張古儒吉的相片,還寫著古儒吉住在麥索的拉施密普蘭(Lakshmipuram),許多有心學習瑜伽的人於是順著這樣有限的線索來尋訪。另一個學生是瑪麗亞.海蓮娜.巴斯提朵(Maria Helena Bastidos),她是巴西一所瑜伽機構Yogocen的經營者。瑪麗亞在一九七三年就和古儒吉見過面,也是第一個邀請他到印度以外教課的人,古儒吉也因此以代表身分參加過她在聖保羅舉辦的瑜伽大會。瑪麗亞目前仍持續在巴西和印度舉辦瑜伽大會,也在印度的哲學和練習上投入很多心血,未受訪純粹因為時間安排困難。
宛如印度苦行僧所言,我相信這裡收錄的每一篇訪談都是一小片拼圖,讓人一窺帕達比.喬艾斯說不盡的故事,以及他對阿斯坦加瑜伽的教學;每一篇訪談都蘊含些許智慧瑰寶,讓人以不同觀點看待瑜伽練習,了解帕達比.喬艾斯不為人知的一面。相信大家看過之後,會更珍惜他的智慧。
我最近和滿祝.喬艾斯聊天時,他特別告訴我,身為瑜伽練習者,我們應該感謝那些為我們開門的人,因為他們的勤奮不懈、排除萬難,我們才能有今天的學習。這本書就是要向那些「開門者」致敬。事實上,滿祝特別提醒我們別忘了早期的練習者,他還幫我們聯絡很多古儒吉在印度的老學生受訪。但是最重要的,我們要對帕達比.喬艾斯獻上無限的謝意,要是沒有他孜孜不倦的耐心教導,我們根本不會了解阿斯坦加瑜伽的意義。

二○○九年十一月,紐約市

[摘文]

尼克.艾凡斯
Nick Evans


尼克.艾凡斯因為罹患一種罕見的癌症而開始練習瑜伽,最後他來到麥索,追隨古儒吉學習多年。在追尋健康與自我探索的旅程中,他曾深入學習許多派別的瑜伽練習。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瑜伽產生興趣?為什麼?

我想這跟我媽很重視靈性培養脫不了關係。我還很小的時候,我媽就在練習超覺靜坐(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當時我大概只有七歲,就已經開始練習兒童版的超覺靜坐了,所以家庭環境對我的影響很大。我大約練習七年,直到十三、四歲時,我接觸到龐克搖滾音樂,又正值叛逆期,就把練習忘光了。

二十八歲時,我已經在倫敦的音樂產業打滾十年,而我的生活已經和冥想、靈性、練習完全摸不著邊。就在這時候,我罹患了一種罕見且擴散速度很快的癌症,接受過化療、放射性治療和好幾次重建手術。我知道我必須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因為我當時感到極度的恐懼和悲傷。在生病的過程中,我越來越覺得需要換個方式對待自己的生命。

治療結束之後,我大概上了六個月的健身房,也練了一點太極。一九九九年,我去了希臘群島。我的太極老師告訴我,克里特島有一個叫作「加瑜伽(Yoga Plus)」的地方,那裡有一位老師專門教一種流動的瑜伽派別。太極本身就是一種流動的練習,所以我對這種瑜伽產生了興趣。於是我去了克里特島的加瑜伽,拉妲和皮爾(Pierre)教了我一些基礎站姿,我記得大概到了第二週,我就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希望;我經歷過一連串辛苦、可怕的癌症療程,但是這個練習讓我窺見一線曙光,我彷彿發現一個蘊含無限可能 的嶄新世界,但是也並非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幸運,得以找到這線希望。

我清楚的察覺到阿斯坦加的呼吸、律動、凝視、收緊(根鎖)中,蘊含了深奧的道理。這練習成為我的生活規範。我當時很害怕自己的癌症復發。在罹患癌症的過程中,我一度恐懼、焦慮到身體無法維持基本運作。我嚇壞了。因為恐懼,我的代謝也出了問題,上大號都痛得要命,導致我無法把化療的藥物排出體外。我忽然發現,當我放下所有的努力,當我放棄上廁所、甚至放棄康復的時候,我反而豁然開朗許多。我告訴自己:「我擔心什麼!我又沒有強迫心臟跳動,我又沒有把氧氣囤積在血液裡,我又沒有命令食物消化,我又沒有指使耳朵聽、雙腿走路。我的軀體又不是我自己設計的,我生來就被放在這具軀體 裡,我生來就註定面對這些情況。康復或死亡並非我能決定的,這一切的決定權都在於創造這軀體的主宰。」當我抱著這種放棄的心態時,身心反而放鬆不少。我常覺得:「這樣想確實比較舒服,我的身體好像都放鬆了,也可以上廁所了。」說真的,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上廁所不要這麼痛楚而已。

我在克里特島練習了一段時間,覺得罪惡感越來越重。在我生病之前,我有一些強迫症和成癮的問題;以瑜伽術語來說,應該就是偏向惰性。我覺得很內疚、很痛苦,因為我在人生的路上轉錯彎了。我很早就接觸到靈性修練,但是我卻走偏了,所以我的心裡充斥著懊悔的感覺。我因為強迫症而去看過心理醫生,她是一位格式塔療法的專家,給了我很多不錯的建議。我記得她告訴我,我講話的時候,身體動作很多,雙手常常像打太極一樣,非常激動。她很聰明。她曾經給我看過一張德瑞克.艾爾蘭(加瑜伽的老師)的照片,照片中的他正在做開腿前彎式。他的肌肉很結實,毛髮很茂盛,身形跟我有幾分相似。我的療程結束後,想跟當時的女朋友找個地方放鬆,好好度個假,所以她就提議去希臘。我當時的女友有一半 的印度血統,家族有瑜伽背景,而且也在加瑜伽練過太極,一切彷彿都是精心安排好的一樣。

所以你只是照著別人的建議行動。

我只是照著做,放棄、臣服,聽從別人的建議。我一直是個控制欲很旺盛的人,非常自以為是。當我放下自我的時候,忽然覺得這樣很不錯,因為這對我的身心確實有很明顯的幫助。

後來你發現練習瑜伽或太極讓你更容易放下,而且從中獲得放鬆以及新的生活模式。

沒錯。太極注重流暢,阿斯坦加也注重流暢,不過就某方面來說,更為細膩。太極有一點阿斯坦加的內涵,它們的呼吸和流動一樣,不過太極比較不講究細節,不會告訴你:「看鼻尖,收會陰。」這些精 確的指令有助於打好基礎。而且在練習中,我們必須順服於指令,聽從別人的話:「你就這麼做,做就對了,很簡單,不要想得太複雜。」我的腦袋有個聲音告訴我:「我記得這感覺!我當初得癌症的時候就是這樣才能上廁所的。」就是放下、聽從別人的話,接下來順其自然,這樣的練習方式深深引起我的共鳴,因為我的個性從小就缺少了這樣的順服。我覺得當我們接觸到自己比較不健全的一面時,會產生一種驚喜感,這種感覺帶有靈性的感動。我持續練習不到兩個星期,就覺得自己好像小孩子一樣單純。

在假期快結束的時候,我去了格拉斯頓伯里音樂節(Glastonbury rock festival),那裡的人沒日沒夜的熱舞、狂歡好幾天,最後每個人看起來都慘不忍睹。我當時並沒有覺得激情、刺激、搖滾,只覺得這一切實在平庸、醜陋。我這才了解原來我志不在此,因為我已經發現了比性愛、毒品、搖滾更讓我有連結感的新方法,我才明白我之前多麼貪婪而絕望。

有趣的是你當時看到德瑞克.艾爾蘭的照片,而他剛好也因為癌症過世。他當時還在世嗎?

不,他已經走了。

很有意思,或許正是他在冥冥中激勵了你,但是你並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很了不起,像獅子一樣充滿鬥志。

你怎麼會想跟古儒吉學習?你第一次遇到他是什麼時候?

在加瑜伽練習時,我常常聽別人提起他。我聽過拉妲引述他的話:「一切都是神。」我還聽過:「好好練習,一切都會來。」我聽過很多有趣的故事,譬如他喜歡黃金,或是他會親女孩子。我只從我媽那裡接觸過靈性練習,我認知中典型的靈性上師跟大家口中的古儒吉很不一樣,不過這也讓我更好奇,因為他就像個謎。

所以更明確的說,正因為他比較新潮,和傳統的靈修老師不一樣,所以你會對他感興趣?

對,練習本身也很吸引我。

你很快就迷上練習了嗎?

對,當你迷上練習時,你一定會想去發源地一探究竟。這感覺就像我當初沈迷於音樂一樣,我必須深入研究、深入課題的核心,其他事情彷彿都無關緊要了。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想要找尋真相、真理。

對。

你想要體驗真實。

沒錯。

你那時候還不知道那就是靈性探索。

對,我剛剛也說過,我一開始就很清楚,若要學習這個流動的練習,我們必須臣服於別人、臣服於外在的系統、臣服於這個方法、臣服於你所不了解的規矩,這也是這套流動練習的教學方式。

這一點為什麼這麼重要?

因為這跟我的個性相反,我很喜歡控制、掌管一切。

你覺得這樣可以幫助你⋯⋯

康復。

改變了思想、行為模式,也許你就可以變成另一個人了。

對,沒錯。我先去找一位在倫敦教課的老師,他的教室就位於我在溫斯沃(Wandsworth)的公司和西倫敦的住家中間。他的教法並非傳統的阿斯坦加教學方式,不過他有帶口令課,還會放一點音樂—他也是搖滾樂迷。我一個星期找他練習兩、三次,大約練了六個月,後來我看到李諾的影片,發現李諾在科瓦蘭教課。李諾的影片中,每個練習者的呼吸聲都很明顯,他還會用梵文教學⋯⋯於是我決定去找他。李諾說話很有意思,個人風格突出,個性相當迷人、幽默。回家之後,我關掉了我的公司、結束我的戀情;五個星期後,我就去麥索了,我當時還是個練習菜鳥。

那是幾年的事?

我二○○○年去找李諾,二○○一年一月就去麥索了。

你可以談談你第一次去麥索和第一次見到古儒吉時的情形嗎?你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我當時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她算是我的旅伴,但她的練習比我資深多了。她總是拿著一本《瑜伽經》在讀,也很了解自己的方向。她握著我的手帶領我摸索,我也很信任她,所以就某方面而言,她算是我的第一個古儒吧。她教我很多東西,告訴我:「我馬上要去麥索了,你可以去那裡找我。」我心想:「好 啊。」後來她到火車站與我會面,帶我一起去找古儒吉。我當時疑心病很重,還沒辦法把自己全心全意的交付給另一個人。我記得我第一眼看到古儒吉和夏勒斯的時候,心裡充滿防衛,完全無法對他們信服。他圓圓胖胖的,跟照片中骨瘦如柴的瑜伽行者截然不同,所以我不太能接受。他穿著凱文克萊的內褲,我心想:「這可怪了。」我之前在加瑜伽聽過一些傳說,如今卻真實的在我眼前印證。

他不會對任何人好言好語,還有點粗魯,而且他把錢算得很清楚。所以一開始,我並沒有對他心服口服,也不覺得這個人和他的地位有什麼了不起,反正他就是會教導我這一套動作、序列,而我當時對體位 法以外的修練也完全沒有概念。不過在那三個月旅程的後期,他跟夏勒斯都對我說過一些很有意思的話,全部一針見血。古儒吉說:「啊,你這個危險人物!」我覺得非常、非常精準,因為我動過手術,身體很脆弱,胃壁的肌肉也經過重建,所以我是滿危險的。我的後彎形狀很奇怪,我記得我告訴過夏勒斯:「我這裡很脆弱。」我邊說邊指著我的胃部側邊,而夏勒斯說:「不,你是這裡脆弱。」他邊說邊指向我的頭,指的是我的腦袋。對啊!我還滿震驚的,先是古儒吉說:「你這個危險人物。」我心想:「天啊,他們就這樣把我摸透了,太不可思議了。他怎麼知道?這麼明顯嗎?」他們不會說什麼廢話,也不會對誰好聲好氣;他們很直接,也許說不上殘忍,但是非常、非常尖銳,一點也不客氣。我來自英國,英國人非常注重禮儀,所以我覺得衝擊很大。那一次之後,我的猜疑與防衛就稍稍鬆懈了。第二次來麥索的時候,我又有許多轉變,也發生了很多故事。

你第一次去麥索的時候,在教室練習的經驗如何?跟後來幾次的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你對教室的第一印象是什麼?第二次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同的感受?

我打從一開始就清楚的感覺到練習真正的內涵跟表面所呈現的不一樣。當時我們還在小教室練習,樓梯上有很多人在排隊,氣氛很凝重。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不懂來練瑜伽幹嘛要搞得這麼緊張。

大家排隊等著進教室練習?

對,排隊練習。教室可以容納十二個人,古儒吉則坐在角落的塑膠凳上,有時候忙東忙西,有時候卻又什麼也不做,或是打瞌睡—我個人覺得他在睡覺。總之這就是當時的情形,他常常什麼也不做!我覺得太奇怪了,但是我發現他其實一直在觀察,而且觀察得很仔細。我甚至覺得他的目光有具體的調整效 果,彷彿帶有一種灼熱感,就算他沒有直盯著你看,你也會覺得自己好像在聚光燈下一樣,他的眼神彷彿好奇的說:「你,你是誰?你有什麼故事?你是誰?」

你是指他對你好奇嗎?

對,有一點吧,而且好奇心越來越強烈。我在那裡待了兩個半月還是三個月,我覺得他對我越來越好奇。我認識了一些一起排隊的人,例如來自倫敦的漢米許.韓卓(Hamish Hendry),還有許多形形色色的人,跟他們聊天很有意思。我越來越覺得重要的不在於把串聯序列做得更完美、漂亮、正確,練習的趣味也不在於此。教室裡的古儒吉和夏勒斯很重要,教室裡的練習者和專注的能量很重要,聆聽別人的想法也很有意思。

別人對練習發表過什麼高見?

練習要有深度的存在感、專注力,並越來越不受到外在的影響—這些感受應該會越練越明顯。我那時候也聽到別人談起「旁觀者」的觀念,我覺得很有共鳴。我回想起過去痛苦、恐懼的時刻,就是因為採取旁觀者的角度看待自己的狀況,才能放下,才能獲得平靜。所以我一聽到這個論點就很認同。練習的目的是訓練我們冷眼旁觀。

所以其他的學生對你而言很重要。

古儒吉跟夏勒斯不太說話,所以我只能和這些現實生活中的人交流,他們對我也很不錯。

你覺得他們為什麼不太說話?

嗯,我現在知道了,但是我當初並不懂。因為安靜與呼吸聲中蘊含了很多智慧。老師創造出一個安靜的空間,讓你可以沈浸在呼吸聲中,專注在練習的三大要素(tristhana)上;老師不想干擾你的練習,因為這安靜的空間是練習最重要的條件。老師其實給了你非常、非常、非常寶貴的經驗,但是你往往不知道他們的沈默其實非常、非常、非常寶貴。沈默是金,我們很多人都知道沈默無價。我相信只要是投入、 認同練習的人,若能沈浸在這樣安靜、熱誠,且臣服於傳統的環境中,往往很快就會有非常深入的冥想體驗。

你剛剛提到,你第二次來麥索的時候發生許多轉變。我想回來談談這方面的話題。

首先,第一次去麥索的時候,我還處於練習的蜜月期。我熱愛的是這套練習,而古儒吉剛好是我的老師而已。第二次旅行時,這樣的關係有了轉變。我發生了一些事情。第二個月的時候,我的女朋友離開了,我們分手了。我當時非常、非常難過,有點不知所措,又有點焦躁不安。就在這同時,租我摩托車的人跑來找我,說要把我騎得很順的摩托車換走,而他給我的替代車騎起來很彆扭。隔天早上,我必須繳第二個月的學費,所以我帶著一大疊盧比,騎上笨拙的摩托車,總覺得這個世界不一樣了,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的女友離開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裡練習。我當時在拉施密普蘭,精神狀況有些脆弱不安,又開始練了一點第二級—或許這也對我的心情有所影響吧。古儒吉一看到我就跟我要錢,我把錢交給他,他算得很慢、很仔細,後來我就坐在樓梯上等待練習。當時時間很早,我前面還有一些大家都很尊敬的老學生,我也對他們必恭必敬。

後來,古儒吉走到教室外面,不知道對誰大吼大叫。我戴著耳機、聽著梵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不知道他在罵誰,也完全沒想到他是在對我說話。有人拍拍我,跟我說:「他在跟你說話!」我摘下耳機,只聽見古儒吉說:「你,你的位子沒了。」我心想:「我本來就沒有位子啊。」很多學生排在我前面,還沒輪到我,我不懂他在說什麼,我只是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排隊而已。「你!你!你過來,你的位子沒了。」他氣急敗壞。「你!怎麼就是不聽?你過來,你過來。」
他叫我去的位子就在他的塑膠凳前面。我心想,好吧,然後我拖著沈重的步伐走下樓梯,盡量保持冷靜,鋪好我的墊子,開始在他腳前練習。他的目光一直瞪著我,眼神彷彿有一種魔力,我覺得心智頓時有了不同於以往的專注感。我也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錯覺,我不知道,不過這感覺就好像我被他掐在手指間,抓在眼前細細打量一樣;他觀察的不只是我的體位法、動作、身體形狀,也不只是看我的呼吸,而是我的為人、我的靈魂、我的內心深處。我覺得自己很赤裸,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心裡震驚又敬畏。我覺得他看起來也跟以前很不一樣,他的臉不太一樣,而且變得很大—他個子很小,看起來比之前更老了。那時候他應該已經八十幾歲了。

後來那樣的經驗有維持下去嗎?還是只有那麼一次?

在我學習阿斯坦加的神話般旅程中,那可說是故事的高潮。如果讓占星學家看我的星盤,那想必是我人生中最悲慘的一天。那一天我才付了學費、換了摩托車、前一天又被女朋友甩了,後來我騎車去斯里朗格帕納(Srirangapatna)河邊找朋友的時候,半路又被公車撞,一腳嚴重受傷,還被送到那札巴 (Nazarbad)的醫院動手術,把幾乎輾爛的腳趾縫回去。那天下著大雨,那段記憶很灰暗,我還記得當時全身發抖。

這一切都發生在同一天?

對,就是在我被古儒吉罵的那一天。我被公車輾過,摩托車面目全非。十個印度人把我沿路扛到一所有骨科的醫院,那位骨科醫師是整個卡納塔克省唯一懂得骨骼復位的專家。我還問他:「我可以保住我的腳趾嗎?」我當時的心情沈重極了。總之,最後我朋友還是來把我接出院了。

我當天早上才付學費,所以我馬上回去教室。我心裡一直想著:「我的學費全繳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回到教室時,他已經把錢準備好了。我覺得實在很奇怪,而且他看起來⋯⋯他沒有說:「我就知道你會出事。」但是他似乎早已料到了什麼。不過這也許又是我多想了吧。總之,這是我人生故事中的一段傳奇,每次回想起這整件事,我都覺得情節很熟悉而詭異,彷彿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而古儒吉早就料到這一切,也扮演關鍵的角色。這是一段很精彩的故事,而且同時⋯⋯

你說他把錢準備好了?

他拿了一堂課的錢,跟我說:「我教了一堂課。」然後他把剩下的錢給我,說道:「你休息,休息一個月。」

那時候開始,我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樣了。我發現印度對我而言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這位老師不只是教我體位法、鞭策我的人,他的智慧不止於此。這一切無法以邏輯解釋,實在太離奇了。我不知道古儒吉的教導和其他人在教室的練習到底有什麼魔力,我完全無法解釋。

你剛剛提到「魔力」,你這麼說是因為覺得他們有看穿你的能力嗎?

我覺得一定有某種能量在運作,冥冥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我小時候曾練習超覺靜坐,腦海中必須重複念誦別人告訴你的那個梵音。梵音的震動彷彿會深層的按摩你的靈魂深處,接著你會漸漸進入很奇特的冥想境界,有時候也許會聽見輕柔的聲音,有時候耳中迴盪著低吟,身體好像都會跟著震動一樣—我在教室練習時也開始有了類似的感覺。

若單純從表象來看,你會發現很多人在練習完成式的小房間裡哭泣,這樣的狀況屢見不鮮;就好像跟很親密的好友敞開心胸時,你一定會有所感動,這感覺清楚明瞭,卻並非邏輯理智所能量化、解釋的。練習過程中,我們會變得很脆弱、很赤裸,也許會觸及從小到大一直封閉的心靈部分。我就有這樣的感覺,透過練習,我重新和內心深處寂靜、孤獨而敏感的區塊有了連結。

這練習不會讓你失望,它還會感動你,這很珍貴。一般單純、刻板的練習不能傳達這樣的效果,再怎麼理智也未必能打動人心。當別人送你生日禮物時,你會感受到他們的關心,送你禮物是因為他們認識你、了解你,而且很在乎你,你會覺得感動—我當時在他家就是這種感覺。雖然他沈默不語,只是靜靜的觀察我,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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