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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套書與週邊
外版書
上帝沒什麼了不起 | GOD IS NOT GREAT: How Religion Poisons Everything
揭露宗教中的邪惡力量
[4111TDA005]
作者:克里斯多福.希鈞斯
譯者:劉永毅
25開 352頁 平裝
ISBN:978-986-845-692-1
CIP:200
978-986-845-692-1
初版日期:2009年01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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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380| 會員價: NT$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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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榮獲美國國家書卷獎提名

宗教早就不是對人類的祝福,而是一種縈繞不去的永恆詛咒!宗教退散!
好評如潮,惡評如山!
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榮獲美國國家書卷獎提名╱銷售逼近500,000冊,售出23國版權
蘇珊‧桑塔格、愛德華.薩伊德極為推崇的叛逆型知識分子;當代最聰慧的新聞人「克里斯多福.希鈞斯」最大膽的一部作品


我希望,這本書將成為早該付諸實行,反擊迷信、性壓抑、政治狂熱,以及所有其他「依據宗教信仰」而選擇自我呈現方式的一部分。─克里斯多福.希鈞斯

被譽為「當代最聰慧的新聞人之一」的克里斯多福.希鈞斯,以本書重新定義有關宗教在公眾生活中的爭論。作者以獨特的博學與機智談到當代最迫切的議題:世界宗教中的邪惡力量。在他與信徒的滔滔雄辯中,希鈞斯靠著對主要宗教經典廣泛且徹底的閱讀,揮出了對宗教(以及對於生命更世俗的一種態度)的終極一擊。

希鈞斯敘述了自己與宗教危險遭遇的種種故事,並且描述他如何以科學及理性為基礎,終而獲得對生命現世觀點的知性之旅,其中天堂被哈伯望遠鏡裡令人敬畏的宇宙景觀取代,而摩西和燃燒的荊棘叢則讓位給美麗及對稱的雙螺旋體。「上帝並未創造我們,」他寫到,「我們創造了上帝。」他解釋,宗教是對我們的起源、本質及宇宙的一種扭曲;宗教是人類發展過程中應該切割掉的盲腸!我們向孩童灌輸宗教思想,不但傷害了他們,更傷害了這個世界。

不論你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信徒、虔誠的無神論者,或是對於宗教在我們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依然無法確定的人,你都會想要思考及參與本書中的辯論。

《上帝沒什麼了不起》一上市,迅速席捲全美所有暢銷排行榜,並且始終保持在前十名。在邦諾書店、獨立書商協會、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今日美國報、出版者週刊、舊金山記事報等十餘個主流排行榜名列前茅。英國版推出後,同樣勢如破竹,在亞馬遜總排行榜躍居前十名。

Christopher Hitchens(克里斯多福.希鈞斯)
1949年4月13日出生於英國的普茲茅斯,並在劍橋的萊思中學和牛津的巴利奧爾學院受教育,研讀哲學、政治和經濟學。自1971-1981年間,他為英國《泰晤士報》擔任書評,以及《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的社會科學編輯;並且還是《新政治家》雜誌的助理編輯與撰稿人、《倫敦週末電視》的研究員兼記者,以及《每日快報》的首席外國特派記者。1981年,移居美國。

1982-2002年間,為《國家》撰寫「少數報告」專欄。從1992年起,在《浮華世界》擔任撰稿編輯及專欄作家,而在不同的時期,他還曾在《哈潑》雜誌擔任華盛頓編輯及專欄作家,以及《觀察家》、《新政治家》、《泰晤士報文學增刊》、《今日週日》、《星期天通訊》的專欄作家和特派記者。身為外國特派記者和旅行作家,他曾在世界五大洲六十個以上國家發稿撰文。

目前除了繼續《浮華世界》的專欄之外,同時也在紐約新學院人文學科做客座教授。著作有《給青年反對者的信》(Letters to a Young Contrarian)、《傳教的位置:泰瑞莎修女的理論及實踐》(The Missionary Position: Mother Teresa in Theory and Practice)、《沒人好騙了:最糟家庭的價值》(No One Left to Lie To: The Values of the Worst Family),以及《為何歐威爾很重要》(Why Orwell Matters)等書。曾獲得英國科普書獎與萊南文學獎、美國全國雜誌獎,並以《上帝沒什麼了不起》獲2007年美國國家書卷獎非文學類的提名。克里斯多福.希鈞斯並且名列《外交政策》和英國的《遠景》雜誌所遴選的「百大公共知識分子」其中之一。

譯者簡介:
劉永毅
自由撰稿作家。
著有:《絕不認輸的人生》、《見證台灣生命力》、《金錢遊戲》、《天下沒有懷才不遇這回事》、《霧峰林家等待明天》、《向有光的地方行去》、《詩壇苦行僧周夢蝶》、《讓證據說話─神探李昌鈺破案實錄》、《海洋之子劉寧生》、《向前走吧!》、《怪招老爸狀元郎》等。
譯有:《白城魔鬼》、《第十二張牌》、《綠巨人浩克》、《週日的午宴》、《薇諾妮卡想不開》、《我就是這樣創造了哈利波特》、《選對池塘釣大魚》等。

希鈞斯:當代最特出的峭拔尖音! 文◎南方朔
第一章 娓娓道來
第二章 宗教殺人
第三章 離題談「豬」及為何天堂恨火腿
第四章 宗教可能是健康大敵
第五章 宗教的哲學主張是假的
第六章 源自設計的辯論
第七章 天啟:舊約中的噩夢
第八章 新約之惡,猶勝舊約
第九章 《可蘭經》向猶太教及基督教神話借鏡
第十章 奇蹟的庸俗化及地獄的衰退
第十一章 出身卑微的戳記:宗教墮落初始
第十二章 終曲:宗教如何結束
第十三章 宗教讓人變好嗎?
第十四章 無「東方的」解決之道
第十五章 宗教的原罪
第十六章 宗教是否虐待兒童?
第十七章 預期的異議:對抗現世主義的最後一道防線
第十八章 更美好的傳統:理性的反抗
第十九章 結論:新啟蒙運動之必要
致謝


[南方朔專文推薦]

希鈞斯:當代最特出的峭拔尖音!

儘管這本精彩的書的作者克里斯多福.希鈞斯(Christopher Hitchens)早已享譽英美世界,大他一輩的主要知識分子如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愛德華.薩伊德(Edward W. Said)等也都不吝惜的推崇他是近代已難得再見到的才子型公共知識分子。但他的著作被譯成中文,這還是首次,也就是說,我們錯失這位當代主要的叛逆型知識分子領袖已太久了。
我是在一九九三年讀他的文章選集《為爭而爭》(For the Sake of Argument)起,開始接觸到他的著作。那是一本涵蓋了大約二十年主要國際事務、文化和重要人物的批判集。書中即指出,目前這個時代,太多的真實都已被包裹在優雅的修辭及模糊中,這已使得在批判中探究真實成了一種不能停止的志業。而他所踐履的,即是這樣的志業。他知識淵博、學術修養極高,加上勤力用功,因而總是能發人之所不能。我至今仍印象深刻的,乃是他有〈加爾各答的食屍鬼〉(Ghoul of Calcutta)一文,對泰瑞莎修女那欺妄的生平,就做了極其尖銳的揭發。
再舉例而言,他原本是英國人,一九八一年移民美國並住在華盛頓特區。由於他是名流作家,因此移民美國之初,他很快就成了民主黨上層黨政圈聚會的寵兒。但一九九二年他察覺當時有意問鼎白宮的阿肯色州州長柯林頓做了「非常下流的事」,從此以後他即成了柯林頓最主要的批評者。他有關的文章都集在一九九九年所出的《沒人好騙了》(No One Left to Lie To)裡。為了批評,他原本與柯林頓的顧問布魯門薩(Sidney Blumenthal)是好友,這段友情也鬧翻。華府的民主黨人也公開放話,「將永不邀請他參加民主黨要人們的聚會」。做為一個永遠的批評者,就必須懂得「捨」,要「捨」掉許多黨派與幫派的人情,要「捨」掉許多宗教上的慣性。二○○一年他模仿大詩人里爾克的《給青年詩人的信》,也寫了一本《給青年反對者的信》(Letters to a Young Contrarian),他即指出要做一個無休止的現狀挑戰者,必須嚴格的人格完整,必須能聰明的談問題,更要有社會進步的觀念。他以「不服從任何黨派」(Maverick)自期,他要做的就是他希望的那種老式的激進主義者,也是他所欽佩的以前那種「高貴的異議分子」。
而克里斯多福.希鈞斯的確做到了。
希鈞斯出身牛津大學巴利奧爾學院,但他雖然出身名校,自己的出生卻非世家名流。英國名校的名流寫文章,講究用字雅正,文章裡要有機智的元素,更重要的是必須有拉丁文。這些在希鈞斯的文章裡從不缺乏,這乃是他常被誤認出身世家名流的原因。但其實,他是英國文化及評論界裡少有的凡俗家庭出生的人物;他的父親是個出身行伍的海軍軍官,母親家則開一間帽子店。由於家世平凡,他乃是家族裡第一個上大學的。
在他求學的理想主義青年時代,即成了馬克思主義裡的托洛斯基派,並受到近代最傑出的托派傳記和理論家以撒.多伊徹(Isaac Deutscher, 1907-1967)極大影響。近代台灣對西方思想變遷已脫節太多,除了極少數人知道多伊徹外,多數人皆未曾聽聞。多伊徹為波蘭移民的英國現代思想大家,他是最早反史達林的先行者之一,在波蘭無法容身而流亡英國,由於學識淵博,而進入主要媒體《經濟學人》和《觀察家》工作,並專事著作。他的《史達林傳》和三卷本的《托洛斯基傳》,都早已成了近代傳記及政治思想裡的經典之作,並使得英國左翼思想最早擺脫史達林的包袱而重新出發,使得英國左翼得以在戰後成為西方左翼思想及運動的先行者。一九六○年代他受邀到美國各著名大學講學,對一九六○年代的「新左派運動」有極大的啟發。而希鈞斯承續了這種托派(即左派裡的永遠反對派)的批判傳統,加上他學識淵博,下筆銳利,的確能道人之所未能道,因而在牛津畢業後,他進入英國主要批判刊物《新政治家》工作,遂快速聲名大噪。與他同輩,也同樣出身牛津,現已成為英國主要小說家的馬丁.艾米斯(Martin Amis)當時也在《新政治家》工作,他們兩人一評一文,乃是一九七○年代英國文化界兩顆竄起的新明星。除了在《新政治家》工作外,他同時也在其他主要文化媒體工作及寫稿。除了廣泛的閱讀和寫作外,他還是個據稱有相當水準的業餘畫家。到了一九八一年,他偕妻子卡蘿.布魯(Carol Blue)移民入藉美國。除了在紐約曼哈頓的新學院人文學科教書外,他的批判文章更為成熟。這時他已不能稱為托派,而更應歸為激進自由派。他批評的火力四射,特別是他對體制性的偽善最不留餘地。就以對泰瑞莎修女為例,他除了用「加爾各答的食屍鬼」稱之外,後來他並寫出批判專書《傳教的位置:泰瑞莎修女的理論及實踐》一書,將她如何與專制獨裁政權合作,被如何造神,以及如何炮製所謂的奇蹟等做了令人震驚的揭露。對所有習慣於體制性思考並被內化的人,這種揭露實在傷到感情,但希鈞斯所說的卻都是事實。他那種「不服從任何黨派」的特性,評擊偽善的作風已俱現無遺。由於他知道體制所造成的習慣性思考是如此的僵固難改,因而他遂失志以「新啟蒙」的角色自居。
而這本新書《上帝沒什麼了不起》,就是他把批判火力集中到宗教上的一次大規模展現。他對宗教所做的批評,以前在許多文章裡早就有了開始,因而本書並非首次。但儘管如此,由於本書所涉範圍極廣,幾乎主要的宗教,如大公天主教、各派新教、日本神道教、伊斯蘭教、達賴喇嘛的西藏佛教、東方正教等都被列進了對象,甚至也把有宗教性格而同時也受到宗教加持的納粹法西斯主義及史達林主義納入。除了批判對象廣泛外,希鈞斯在批判時所使用的方法論也極多角,包括了宗教史、宗教的文本詮釋、宗教與政治及社會的歷史,以及宗教和現實政治的轇轕等。由於本書範圍如此宏大,因而很難將本書做提綱絜領的介紹和討論,但綜合而言,本書卻有幾點值得辨明:
首先,這本書並非神學討論的著作,因而它其實並不宜用傳統的「反宗教」、「無神論」等歸類方式加以看待。希鈞斯自己有多元的家庭宗教背景,他父親是新教浸信會喀爾文教派,母親是猶太教,他自己為了對希臘正教岳父母的歡迎,還受洗進了東方正教。這樣的家庭背景,使得他對宗教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及懷疑。因此,我們可以說它乃是一個徹底的宗教(不論是哪種宗教)懷疑論者。 其次,他對各家宗教皆一視同仁,而他的批判主軸,其實是把宗教回歸到它的體制性,各家宗教炮製信仰上的謊言神話,為了宗教體制性的權力而對其他信仰及人種實施迫害,與暴政勾結。這些宗教暴行早已書之不盡,希鈞斯都做了詳盡的歸納和討論。希鈞斯一貫的批判重點是「體制」,「體制」是說謊欺騙、暴力迫害,阻止進步的泉源。這次他把近代最大「體制」之一的宗教提上了批判的舞台。如果將他的觀點歸納,他認為宗教其實是人類發展過程中應該切割掉的盲腸!
再其次,由於希鈞斯學識淵博,再加上童年少年期有過深厚查經解經的訓練,因而他對《舊約》、《新約》等都有相當不錯的「文本解讀」,從而揭示出它的謊言本質,這是本書最值得稱讚的部分。另外則是他因為工作關係早已全世界走透透和看透透,他看多了目前正在發生的宗教暴力及屠殺,也看多了宗教對兒童及婦女的迫害,以及當代許多有問題的宗教新偶像,這些構成了本書最傑出的第二部分。宗教其實早就不是對人類的祝福,而是一種縈繞不去的永恆詛咒,他之所以主張新啟蒙的道理在此。
而本書除了宗教經書文本及反道德的宗教歷史及現在外,最雄辯的,乃是希鈞斯能夠面對兩大質疑,一個是「如果沒有了宗教,人會變得更壞」;另一個則是近代兩大暴政,納粹與史達林的無神論,應如何評估。對於這兩個宗教界常用來自我合理化的課題,希鈞斯非常雄辯的做了回應。我認為這才是本書最值得圈點之處,正因回答了這樣的問題,希鈞斯相信人文與科學進步,將有助於人類改良的終極價值關懷才得以呈現出來。《上帝沒什麼了不起》出書後能夠得到各方稱讚與肯定,其實是有道理的。
人類的進步,必須依靠一代代的批判知識分子出來破除迷執,站在更高的人文制高點上,給人新的願景與視野,不要讓那些古代的殘餘總是在干擾妨害。希鈞斯這個當代的激進主義者,所一直努力的即是這個方向,他是當代批判知識分子裡一個非常獨特的尖音。對聽慣靡靡之音的人,實在刺耳,但卻值得傾聽!


第四章
宗教可能是健康大敵

在黑暗的時代中,人們最好由宗教來引導,就像在瀝青色的夜晚,盲人就是最好的嚮導;他知道那裡有大道與小徑,遠勝看得見的人。然而,當日光重現時,再用盲人來當嚮導就太笨了。
──海涅,《思想集》


二○○一年秋天,我與一流的攝影師席巴斯提歐.沙加度(Sebastiao Salgado)人在加爾各答,他是一位巴西籍的天才,以相機進行調查,將移民的生活、戰爭中的受害人,以及那些辛苦工作,試圖從礦坑、採石場、及森林中採掘出原料的工人栩栩如生地呈現出來。在當天的場合,他扮演著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的使者,並且發揚他成為十字軍(是此一名詞的正面意義)的起因──對抗小兒麻痺症的天譴。感謝鼓舞人心且學識淵博的科學家如喬納斯.沙克博士(Jonas Salk),現在我們才可能以微不足道的成本讓孩童免疫,對抗這可怕的疾病:只要花幾分錢,滴兩滴口服疫苗到嬰兒的嘴裡即可。醫藥的進步,令我們將對天花的恐懼置諸腦後,而我們很有信心地期待,再一年就可以同樣來對付小兒麻痺症。人性在此事上似乎意見一致。包括薩爾瓦多在內的數個國家,即使交戰雙方也宣布停火,好讓預防接種的隊伍自由通過。極端貧窮及落後的國家也集合資源,將好消息傳到每一個村落:再沒有孩童會因此一可怕的疾病而死亡,或是變得悲慘、無用。而在華盛頓老家,那一年九一一攻擊的創痛令許多人依然滿懷恐懼的待在室內時,我的小女兒卻勇敢的在萬聖節沿戶登門拜訪,尖聲叫著「為了UNICEF,不招待就搗蛋」。她將募來的每一把零錢都儲存起來,好用來醫療那些她將永遠不會見到的兒童。這是一種極少有的參與一個完全正面大業的感覺。
孟加拉的人民,尤其是婦女,熱心且富有創造力。我記得有一次委員會會議,會議中堅定的加爾各答主人毫無尷尬地打算與該城市的娼妓聯手合作,準備將信息傳送到社會最偏遠的角落:帶妳的小孩來,讓他們吞下兩滴藥水,不會問任何問題。有人知道在城外幾哩的地方有一頭大象,可以雇來做為公開遊行的領頭象。所有的事情都順利進行:全世界最貧窮國家的最貧窮城市之一,有了一個新的開始。然後,我們開始聽到一個謠言。在一些偏遠的地方,死忠的回教徒在散布一個故事,就是這些藥滴液是一個陰謀。如果你使用了此一邪惡的西方醫藥,你會遭受陽萎和腹瀉的打擊(這是一個禁忌與削弱的綜合體)。
這帶來一個問題,因為藥滴液必須要施用兩次(第二次是用來當成一種催化劑,並確立其免疫能力),因為如果單次施用,少數人的病菌會苟延殘喘,並且伺機捲土重來,然後經由人際接觸和飲水再傳染回來。至於天花,必須予以完全徹底的根除。當我離開加爾各答時,我很想知道西孟加拉是否努力趕上了截止日期,並且在翌年年底時宣布根除了小兒麻痺病症。如此一來,只剩下阿富汗境內僅有少數孤立的小塊地區,以及其一、兩個已經被宗教的熱忱破壞一空,難以接近的地區尚未完成預防措施。然後,我們就可以說,另一個肆虐已久的可怕疾病已被徹底滅絕了。
到了二○○五年,我才得知結果。北奈及利亞──這個國家之前曾記錄為暫時清除了小兒麻痺──有一群回教的大人物,發出一道命令,或是回教的裁決令,宣稱小兒麻痺疫苗是美國(還有,令人驚訝的聯合國)對抗回教仰的陰謀。這回教的毛拉說,這些滴藥液經過設計,會使得真正的信徒生不出孩子。它們的企圖及效果是有計畫地滅種。沒有人服用它們,或是施用在嬰兒身上。數個月之內,小兒麻痺症捲土重來,並且不只限於北奈及利亞。奈及利亞的旅客和朝聖者曾將小兒麻痺症遠傳至麥加,然後又傳染回幾個沒有小兒麻痺的國家,包括三個非洲國家與遙遠的葉門。所有的大石頭又被重新推回高山之峰。
你可以說這是一個「獨立」的案例,這樣指控有太過嚴厲之嫌。但是,你會發現你錯了。如果你願意看樞機總主教,也是梵蒂岡家庭委員會(Pontifical Council for the Family)的會長阿方索.羅佩茲.楚吉婁(Alfonso Lopez de Trujillo)提供忠告的錄影帶,他小心謹慎的警告他的觀眾,所有的保險套在製造時,都祕密地留下許多只能用顯微鏡看到的小洞,而愛滋病毒會輕易穿過這些洞嗎?閉上眼睛,並且試著想像,如果你有以最少的字眼去傷害可能最痛苦的一群人的權力時,你會說些什麼?想一下這樣武斷的意見所造成的傷害:假設這些洞也能讓其他的東西穿過,其實在一開始就摧毀了保險套的意義。在羅馬做出這樣的聲明,就已經夠過分了,而如果再將此一信息翻譯成貧困國家的語言,看看會發生什麼事。在巴西嘉年華會期間,里約熱內盧輔理主教拉弗爾.蘭若.希芳蒂斯(Rafael Llano Cifuentes)曾在一次布道中告訴群眾,「教會反對使用保險套。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關係必須自然。我從未看過一隻小狗在與其他的犬隻交尾時使用保險套。」其他幾個國家的資深神職人士,包括尼加拉瓜的樞機主教奧本多.布拉弗(Obando y Bravo)、肯亞的總主教奈若比(Nairobi)、烏干達的樞機主教艾瑪紐.瓦馬拉(Emmanuel Wamala),全都告訴他們的教友,保險套會傳染愛滋。樞機主教瓦馬拉還真的表示過,婦女若死於愛滋病,還要比使用乳膠保護用品,更會被視為殉教者(但前題是此一殉教必須限制在婚姻中發生。)
回教當權者也好不到那裡去,有些還更糟。一九九五年,印尼的「導師議會」(Council if Ulemas)極力主張,保險套應該只限已婚夫婦使用,並且還要有處方才能使用。在伊朗,如果一個工人被發現染上愛滋病毒,是會丟掉工作的,而醫生和醫院有權拒絕治療愛滋病患者。巴基斯坦的愛滋控制計畫的一位官員,在二○○五年告訴《外國政策》雜誌,由於「比較優秀的社會及回教價值」,他的國家問題比較小。而這個國家的法律,卻允許一名婦女因為她兄弟所犯的過錯,判處她接受輪姦以「贖罪」。這是老式宗教壓迫與否定的組合:像愛滋病這種瘟疫應該是諱莫如深,不能宣之於口,因為《可蘭經》本身的教義中已經有夠多的內容,禁止婚前性行為、吸毒、通姦,以及嫖妓宿娼。但即使是在短暫的旅程中,例如到伊朗,也可以發現反面的實證。正是毛拉們自己藉著發出時效僅有數小時的「臨時婚姻」證件來獲利,有時還會指定某些特定的房子,一旦生意「結束」,還備有一紙離婚證明。你幾乎就可以稱之為賣淫……上一次有人向我提出這樣的交易時,正是在德黑蘭南區外醜陋的什葉派宗教領袖柯梅尼陵寢外面。但是戴著面紗,穿著罩袍的婦女,如被她們丈夫的病毒感染,將會在沉默中死去。可以確定的是,最後全球會有數百萬其他無辜及正派的人因此一愚民政策而死去、過著非常悲慘的生活,或是相當無助。
宗教對於醫藥的態度,就如同宗教對科學的態度,總是不甚確定,並且常常是滿懷敵意。一個現代的信徒可以說,甚至會相信,他的信仰與科學、醫藥相當程度上能夠共處並立,但尷尬的事實往往是,這兩者有打破宗教一言堂壟斷的傾向,而宗教也常常為了此一原因,進行強烈的抵抗。當任何貧窮的平民,在完全沒有儀式和其他令人困惑的把戲下,依然可以看到藥物和手術充分發揮效力時,那些持信仰療法的醫者和巫師怎麼辦?大概就和當氣象學家出現時,發生在祈雨人身上的情況一樣;或者,就像當學校的教師掌握了基本的天文望遠鏡時,那些來自天國的預言者之命運。古代的瘟疫,常被認為是來自眾神的懲罰,而這也確實強化了教士職位對權力的掌控,並且大大助長了將被認為有──以一種非彼即此的解釋──以巫術散布疾病,或在井裡下毒等手段嫌疑的異教徒或無宗教信仰者付之一炬的作風。
在對於疾病的病原理論有清楚的概念前,我們可以容忍人類在此之前對愚蠢、殘忍的一味縱容。《新約聖經》中的「奇蹟」,大部分都與治療有關,因為這在當時非常重要,即使是一些小病都可能要人命。(聖奧古斯丁自己也說過,如果不是因為種種奇蹟,他不會信仰基督教)。宗教的科學評論家如丹尼爾.狄芮特非常慷慨大度的指出,顯然無用的治療儀式甚至依然可以幫助病情好轉,以一種我們所知道的方法,即道德在對抗身體受傷或傳染病時所發揮的重要影響力。但這藉口可能能只適用於病癒後回溯檢討原因時。當時金納醫生(Dr. Edward Jenner)已發現牛痘疫苗可以防治天花,此藉口就變得無用了。美國最受尊崇的「神學家」,耶魯大學校長提摩西.德懷特(Timothy Dwight)卻至今仍然反對牛痘疫苗,他認為這是對上帝設計的一項干擾。而且,即使那些不學無術的託辭和藉口早就灰飛煙滅,但這種心態至今仍廣泛可見。
有趣且發人深省的是里約總主教以狗所做的類比。牠們可不用費心去戴上保險套:我們是何許人?憑什麼挑剔牠們對於「自然」的忠誠度?英國國教內部最近為了同性戀與聖職的任命而意見不一,有幾位主教愚昧的指出,同性戀是「違反自然」,因為其他的物種並未發生此情況。且不管此一觀察基本上的荒謬:人類是不是「自然」的一部分?或者,如果他們碰巧是同性戀者,他們是否照著上帝的形象造出來的?先不考慮早經證明的事實中,無數的鳥類、哺乳動物、靈長類都會從事同性間的嬉戲。到底這些自以為能詮釋自然的神職人員是何許人也?他們顯示了,他們完全不夠格。其實很簡單,保險套是一種為了避免傳染愛滋病而採取的必要而非充分的方法。所有稱職的當權者,包括那些聲稱禁欲更為理想者,都會同意這一點。同性戀出現在所有的社會中,而它發生的方式看起來也屬於人類「設計」的一部分。當我們找到事實時,就必須面對。我們現在知道腺鼠疫的傳染,並非因為犯罪或道德敗壞,而是因為老鼠與跳蚤之故。總主教藍斯洛.安卓仕(Lancelot Andrews)於一六六五年倫敦馳名的「黑死病」期間,曾憂慮地指出,此一恐怖的病症會降臨在那些勤於祈禱,並且保持虔誠信仰的人身上,同樣也降臨在不這麼做的人身上。他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不經意地接近到一個真正的重點。當我正在書寫此章時,在我華府的家鄉正爆發一場辯論。長期以來,我們一直知道人類乳突病毒(HPV)是藉由性行為而傳染,最壞的情況是會造成婦女子宮頸癌。現在有一種疫苗(在現在,愈來愈多的疫苗被快速開發出來),並非是用來治療此病,而是使婦女可以預防免疫。但在行政當局中,卻有某股勢力的人士出面來反對採用此一手段,理由是它無法勸阻婚前性行為。以神之名而接受讓子宮頸癌蔓延,不論在道德或智力上,無異將這些婦女做為石頭祭壇上犧牲的祭品,並且還得感謝上帝賜給我們性衝動後又宣告它有罪。
我們不知道在非洲有多少人因為愛滋病毒而死亡,或者即將喪命。在它顯露出其致命的面目後,很快就進行了功效卓著的人道科學研究,現在已經可以將病毒分離並成為可以治療。而在另一方面,我們確實知道,與一名處子發生性關係──這是更普遍的「對策」土方之一──事實上並不能預防或杜絕傳染發生。而且我們還知道,使用保險套,至少可以對病毒的能耐與內容多了某種預防。我們在應付的對象,並非反抗傳教士所帶來恩惠的巫醫或未開化的野蠻人,雖然早期的傳教士可能會這麼相信。反而,我們是在應付布希政府,它理應是處於二十一世紀俗世的共和國政體當中,卻拒絕與提供家庭計畫的慈善團體及診所分享其援外資金預算。在非洲,至少有兩個各擁有數百萬追隨者的主要宗教相信,治療的藥比疾病本身更糟。他們同時也相信,在某種意義上,愛滋病這場災禍是上帝針對性偏差行為(尤其是同性戀)的判決。奧卡姆強而有力的剃刀只要輕輕一劃,就可以掏空此一思慮不周的野蠻與殘忍行為:女同性戀者不僅不會沾染愛滋病(除非她們不幸的經由血液或針頭傳染),她們甚至比異性戀者更能豁免於所有的性病傳染。但是神職人員權威當局甚至堅決拒絕誠實面對女同性戀的存在。在這麼做時,他們還更進一步地展現了宗教持續對公共衛生所造成的急迫威脅。
我想提出一個假設的問題。身為一個約五十七歲的男人,我卻被人發現在吸吮一個男嬰的小雞雞。我還要求你描述你自己的不道德行為及情變。啊,但我已經準備好我的解釋。我是一名穆漢(mohel):一個被指定執行割禮,割下包皮的人。我的職權,來自於一段古老的經文,它命令我將男嬰的生殖器放在手上,環切包皮,並且將他的生殖器含進我的嘴裡,將包皮吸吮下來,並且將切下來的包皮圈和滿嘴的血及唾液一口吐出,才算完成整個行動。此一習慣已被大部分猶太人捨棄,一方面是因為它不衛生的本質,或者是它令人困擾的聯想,但它依然持續存在於希望在耶路撒冷重建第二座聖殿的哈西德(Hasidic)猶太教基本教義派中。對他們而言,割禮的古老儀式是上帝與人類所訂聖約中原始的、牢不可破的一部分。在二○○五年的紐約市,有一位五十七歲的穆漢執行此一儀式後,結果發現帶給幾個小男孩生殖器皰疹,甚至至少造成兩名男童死亡。正常情況下,此事的披露,將使得公共衛生部門禁止實施此一儀式,市長也將廢除它。但是,就在此一現代世界的首都,在二十一世紀的前十年間,事情的發展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彭博(Bloomberg)市長以一些傑出的猶太醫生對某些傳統習俗所暗藏的危險提出警告的作法,取代了報告;他並且還告訴他的衛生官僚,將任何的裁定意見延遲。他說,重要的是確定宗教活動不受干擾,不會遭到破壞。後來在一場與《紐約時報》的「宗教版編輯」,開明的天主教徒彼得.史坦非爾仕(Peter Steinfels)進行公開討論時,他也是持同樣的意見。
那一年剛好是紐約市選市長的競選年,而這可以解釋許多事情。但是此一模式又在其他國家、州及城市,以及其他的教派間重複發生。遍及範圍廣泛的萬物有靈論者與非洲回教,年輕女孩掉入割禮與鎖陰的人間地獄,其中包括削去陰唇及陰蒂,常常還是使用磨利的石頭,然後再以堅韌的麻線將陰道開口處縫起來,直到婚禮當晚才由男性強力破開。但在同時,基於同情及生物學,還是允許留下小孔以排放月經經血。而這造成的惡臭、疼痛、羞辱,以及悲慘,很難想像世界上猶有勝於此者,並且難以避免地會造成感染、不孕、羞愧,以及許多婦女及嬰兒在生產時死亡。若非將其神聖化及正當化,沒有社會能容忍對其女性如此的侮辱及此一邪惡的作法存在。但在同時,若非基於同樣的考量,也沒有任何紐約客會容許以如此的殘忍行為對待嬰兒。公開宣稱相信「基督教科學」荒謬主張的家長們,曾被控拒絕提供子女緊急醫療照護,但並非總是被判決有罪。認為自己是「耶和華的見證」的父母們,曾拒絕讓他們的孩子接受輸血。認為有一名為約瑟.斯密(Joseph Smith)的男人被帶到一套埋藏的金片前的家長們,將他們未成年的「摩門」女兒,嫁給受到優待的叔伯(姻親)兄弟,其中有些人已經有年紀較長的妻子們。伊朗的什葉派基本教義派,將「法定承諾年齡」降到九歲,這也許是滿懷尊敬地去仿效「先知」默罕莫德最年輕妻子的年齡。印度的印度教兒童新娘如果嫁妝太少,會被鞭打,有時甚至會被活活燒死。僅在過去的十年中,梵蒂岡及其主教轄區的遼闊網路即被迫在一宗大型的兒童強暴及折磨的非去勾當(其中主要是同性戀,但非僅止於同性戀)中,承認共謀的罪名,而其中著名的雞姦者及虐待狂,卻受到法律的庇護,並且通常會重新分配到有許多無辜及無自衛能力的富裕教區。光是在愛爾蘭此一一度是毫無疑問的聖母堂追隨者之地,估計現在在天主教學校中未遭到猥褻的兒童,很可能只是少數人。
現在,宗教公開宣稱在保護和教育兒童上扮演了一個特殊的角色。「咀咒他!」在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中,大宗教裁判官說,「他傷害了一個小孩。」《新約聖經》中,耶穌告訴我們,犯這樣罪的人最好將他沈在海底,脖子上掛著石磨。但無論是在理論或實務上,宗教常為了實驗而利用無辜且無自衛能力的人。盡一切辦法,讓一名嚴格遵守猶太成年戒律的男子,將他新切割過的陽具,放進一名拉比的口中(這是合法的,至少在紐約如此)。用盡方法,讓成年的婦女懷疑她們的陰蒂或陰唇,於是讓某些惡劣的成年女子割下它們。使盡手段,讓亞伯拉罕提出自殺的方式,以證明他對上帝的熱愛,或是他對腦袋裡聲音的信仰。用所有的方法,讓信仰虔誠的父母在劇烈的疼痛與憂傷中,由自己去否定醫藥的援助。用盡所有方法(我對所有的方法都很介意),讓發誓獨身的教士成為一個亂交的同性戀者。使盡手段,讓相信可將魔鬼鞭笞出體外的教徒會眾每週都選出新的成年罪人,鞭打他或她直至鮮血淋漓。用所有的辦法,讓任何相信上帝創造人類靈魂說的信徒,在午餐休息時傳授心得給他的伙伴。但是,為了這些目的而徵召無保護能力的孩子,即使最投入的現世主義者都會堅定地將其形容為一種罪惡。
我不想將自己設為一個道德典範,如果我這麼做,也很快就會被打倒;但如果我曾經被懷疑過強暴孩童,或折磨小孩,或傳染性病給孩童,或販售兒童為性奴?或其他任何一種奴?,不論我是否有罪,我都可能會考慮自殺。如果我真的犯下這些罪行,我歡迎死亡以任何形式降臨在我身上。這種強烈的反感,是任何健康的男人與生俱有的,根本毋需教導。既然宗教證明了其本身在主管道德與倫理機構所認定的一項普遍及絕對的主題上,犯下不容置疑的過失,我想我們至少能夠得出三項暫時性的結論。首先,宗教和教會是製造出來的,而此一明顯的事實根本無從否認及忽視。第二,倫理與道德和信仰各自獨立,並且並非源自於宗教。第三,由於宗教主張其信仰與行為均享有神聖的豁免權,故宗教並不僅止於與道德無涉,甚至還是不道德的。無知的精神病患或人面獸心的人如凌虐他的孩童,雖可以理解,但必須予以處罰。而那些聲稱其殘酷行為擁有來自天國授權的人們,已經被邪惡所污染,而成了一個遠比危險更危險的東西。


幕後的故事

為什麼有這本書?以及,為何選在現在?

當我還相當年輕時,我就得出一個並不令人意外的結論,世上並無建立未知宇宙及已知世界的神,更別說有一個神會對我或任何其他人的所做所為感興趣。我猜想,可能會有人問我,我怎麼知道這些?我的第一個回答將會是,我是從那些做出幾百億年也不可能有一絲機會可證明其荒謬主張,夸夸其言的傢伙身上知道的。我的第二個回覆將會是,我們現在對於所有知道的事情有比「神」更好的解釋,而對那些我們根本無從得知的無數事情,也沒有比「神」更愚蠢的解釋了。那些聲稱「知道」此一難以確定的存有意向的人,因此在定義上就錯了,並且還傲慢地認定有一個人類不敢輕攖其鋒的權威存在。

儘管這兩方有多麼的不平衡,一方主張理性及證據,而另一方則堅持「信仰」,而這應該是兩種不同想法的人之間的一場私人爭論。而且我本人亦在這一點上度過了許多有趣的夜晚。對於神的辯論是所有知性論證的起點:一個人理解如何去思考,而這總是比一個人在思考些什麼要重要多了。我希望在書中能夠顯示,我確實了解隱於信仰之下的意向為何。

然而,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宗教試圖再度打破私領域,並且去拯救那些根本不需要,也不想要被「拯救」的人,宗教還試著去強迫那些對於神神鬼鬼主張根本不感興趣人士的時代。因此,對我而言,試著去寫一些可以協助抵抗神權政治恃強凌弱行為的東西,是急不可待之事。對那些「冒犯」,或是褻瀆他們的人,那些忠貞的信徒不斷發出可怕及驕傲自負的威脅。必須要讓他們了解,許多文明人士對於假上帝之名行暗殺之威脅及進行宗教恐嚇與審查制度的行為格外反感。太多的界線被跨越:試圖在美國的學校教導偽科學;強迫婦女們戴著面紗的運動;從巴勒斯坦的彌賽亞拓荒者的瘋狂事業到伊斯蘭聖戰的法西斯狂熱,而這一種狂熱是從屠殺回教徒開始,並因此而強迫我們了解,一旦有機會,它會對無信仰的人做些什麼事。當某些神職人員喋喋不休地在布道時,就可以看出對天啟的渴望實在不健康,但是拼命對外擴展,緊緊抓住天啟的武器,並且還使用恐怖分子的方法,那事情就遠遠超過不健康了。

所以現在這成了眾人之事,以及足供我們在餘生中可以努力作為的主題。我想這是重申傳統及辛苦所獲得的理性時候了,人類依此從中世紀老舊的規則中自我解放,並且帶來了科學的勝利和進步,以及啟蒙時代。我也認為,這是顯示宗教的所有主張是人為的、假的,並且是除了藐視與嘲笑外其實貧瘠無比的一個良好時刻。我希望,這本書將成為早該付諸實行,反擊迷信、性壓抑、政治狂熱,以及所有其他「依據宗教信仰」而選擇自我呈現方式的一部分。


美國國家書卷獎提名之訪談記錄

問:在你的書中,最困難的部分是什麼?而為什麼它如此具有挑戰性?

希鈞斯:本書中最難寫的就是和「科學」有關的部分,尤其是物理和生物。我對這些領域並無太多涉獵,而我無論如何都認為,反抗宗教之事早在達爾文和愛因斯坦徹底革新我們的知識之前即完成了。然而,目前爭論的領域多半被限定在科學和信仰的戰場上,所以我必須努力去了解像是眼睛的進化這類事情。而在此事和一些其他相關努力成果上,我從邁可.夏瑪(Michael Shermer)、丹尼爾.狄芮特(Daniel Dennett)、理查.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和山姆.哈瑞斯(Sam Harris)的作品中獲益甚多;而且,在此一論證中,(我很驕傲的說)他們已經變成了我的同僚和朋友。因此我想將他們,以及他們突破陳規、啟迪人心的作品,也列為我對第二個問題答案。

問:在撰寫這本書時,你得力於誰的幫助最多?

希鈞斯: 我得在這答案中再加上一個名字,就是我的朋友伊恩.麥克艾文(Ian McEwan),我要將我的書獻給他。在本書尚在孕育階段的數年當中,我曾就精神上的、超越宇宙的,以及超自然之間的重大差異而和他數度交談,而這些內容不但充實我,並且引導著我。

問:這本書花了你多少時間?而你認為,到最後,你每一小時的報酬為何?

希鈞斯:當年惠斯勒因羅斯金詆毀他的畫作而提出法律控訴時,羅斯金的律師問他,他畫一幅畫要花多少時間,他回答,「六小時」。律師又問他,一幅畫要賣多少錢,答案是「一萬英鎊」。「惠斯勒先生,六小時的工作就要一萬英鎊嗎?」「不,先生,是一輩子的經驗要一萬英鎊。」我一直在思考這本書,並且就此主題累積了大量的書籍,近二十年的時間中,在寫其他的書及從事各種白天的工作之餘,研讀它們並做筆記……。當我真正決定坐下來,並且把它寫出來時,它花去了我二○○六年上半年的時間。所以,在決定該使用那種方式來進行計算前,我就是無法算出來一個小時能賺多少,而算出來的結果可能會超過我的期望。

問:一直以來,你最喜愛的三本非小說類書籍為何?

希鈞斯:喬治.丹傑菲爾德(George Dangerfield)的散文詩歷史書《自由英國的奇異死亡》(The Strange Death of Liberal England);保羅.傅塞爾(Paul Fussell)的《大戰和現代的記憶》(The Great War and Modern Memory),還有以撒.多伊徹(Isaac Deutscher)「托洛斯基三部曲」(Trotsky Trilogy)中的第三部《流亡的先知》(The Prophet Outcast)。

問:在你的書出版後所發生的一切中,有那一刻是你最喜愛的時刻?

希鈞斯:我想最好的時刻就是當泰瑞莎修女與我的相似之處被公布之時,顯示她實際上早在死前多年就已經失去了她的信仰,而《新聞周刊》也邀我為此一揭露寫一篇文章。我從未想過,這位老婦人竟與我一樣都不信。

問:在你心情最低落的時候,你一天要查看你的亞馬遜書店評比幾次?(要誠實!)

希鈞斯:我可以很誠實地說,我一天中這麼做的次數從未超過兩次〔但轉而急切地等待每週來自「橫掃千書(Bookscan)」的銷售報告〕,而這可能部分得歸因於我對於任何網路世界科技的無能為力。


「為了正義而願意張牙舞爪的一名知識分子。」
—《紐約客》


「美國首屈一指的修辭學拳擊手。」
—《村聲》


「現代最富創造力及最聰慧的新聞人之一。」
—《倫敦觀察家報》


「非凡的政治及文學新聞工作者。」
─《洛杉磯時報》


「這是對許多人所珍視的一切令人欽佩且樂趣十足的一擊……如果上帝剛好想獨自離開這世界,希鈞斯會很樂意讓祂悄然離去,在某處退休。希鈞斯寫出一本嚴肅及感受深刻,並與其一生信仰完全符合的書,技術擊倒了那些希鈞斯觀察家。而上帝應該感到高興:希鈞斯與大部分為了吸引他注意而喧鬧不休的人不同,他把祂當做成年人對待。」
—《紐約時報》


「這一次他超越了他自己……最近書店中迸發了一陣無神論者風潮,但希鈞斯也許是繼伯特蘭.羅素的《為什麼我不是一名基督徒》(1927)之後最佳者,他精準有力地展示出主要的論證……他以令我們期待的,優雅但辛辣的散文體來完成了這一件案子……希鈞斯是二十世紀前半世紀倒數第二的社會批評家門肯的化身,他的文字像槍彈掃射,並且認為大部分的美國人是笨蛋。」
—美聯社


「(希鈞斯)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使得一本無神論者的書變得令人十分享受,無論他的天命誰屬……在它嚇人的瀆神質問中,(它)達到某一種愉悅的傲慢……他的敘述輕快而緊湊地向前推進著、破壞著……一種集合了宗教和其他各種滿足的紛亂感覺。」
─喬瑟夫.雷戈(Joseph Rago),《華爾街日報》


「上帝在創造克里斯多福.希鈞斯時,一定特加關照,並且結結實實地精雕細琢了一番。一位被偉大而感動的作家,跟隨著他自己破損的指南針按圖索驥,不向任何人屈膝低頭,卻羞辱了許多人,酒鬼和菸客都難以匹敵。一個重要的人。一名作家。」
—Esquire.com


「無情……但相當詼諧……希鈞斯是一位暴露戲劇元素的大師……一位機會均等的阻礙者……他的控訴措辭銳利而機智,而此書是一個寶藏屋,充滿了能和馬可.吐溫及門肯人物匹敵的不尋常事物。」
—丹尼爾.狄芮特(Daniel C. Dennett),《波士頓地球報》


「任何人都可以享受克里斯多福.希鈞斯從數個層級上對抗組織井然的長篇大論。無神論者可以在此找到對他們(我們能稱其為「信仰」嗎?──畢竟,他們自己也不肯定)的支持。不可知論者也將找到能支持他們中立觀望立場的論點,而且,也許還會帶動他們進入無神論者的陣營。而信仰者可以藉由測試而加強他們的信仰。希鈞斯也許令人火冒三丈,但其他姑且不論,他可是機伶且刺激的。」
—Historywir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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