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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套書與週邊
外版書
第四天 | Day Four

[4111TSM029]
作者:莎拉.羅茲
Author:Sarah Lotz
譯者:劉泗翰
25開 384頁 平裝
ISBN:978-986-976-300-4
CIP:873.57
978-986-976-300-4
初版日期:2019年05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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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420| 會員價: NT$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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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載3000人的遊輪,失去動力,
彷彿是雷達上的幽靈,沒有救援。
而陳屍艙房的女性,宣告兇手就在無人能離開的船上,
每個活人都有嫌疑……

讀過本書的人,
以後看到比獨木舟更大的船再也不敢搭了。——《多倫多星報》


「真的很棒……這是來自地獄的航程。」——史蒂芬.金(Stephen King)

「美麗夢想號」遊輪載著2019名乘客,原本預計五天的航程,到了第四天,遊輪突然失去動力。沒有網路、沒有手機訊號、沒有電力,周遭海域的船隻也沒有發現它——「美麗夢想號」彷彿被全世界遺棄了。

靈媒的助手瑪蒂試著抵抗前來踢館的部落客薩維耶,讓通靈大會順暢進行;結伴旅遊的寡婦二人組海倫與依萊莎,希望完成她們計畫已久的大事;女服務員艾西亞繼續幫請病假的同事打掃賺外快……剛開始,每個人都沒有危機感,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拯救他們,畢竟,這裡可是航運繁忙的墨西哥灣!

但一天、兩天過去了,不僅沒有任何救援來到的跡象,會引發嚴重腹瀉的病毒開始蔓延。雪上加霜的是,一具死因不明的女性陳屍艙房,自殺?他殺?想到兇手也在遊輪上,不禁使人心驚膽戰;繪聲繪影的鬧鬼事件因而在眾人之間傳開,讓真假難辨的靈媒有了絕佳的舞台……

無人能離開的海上遊輪,充斥著各種陰謀詭計,旅客的美夢之旅,變成他們的惡夢假期。繼全球暢銷書《三人》之後,《第四天》是莎拉.羅茲最奇特、最不可錯過的作品,適合喜歡《末日之旅》和《Lost 檔案》的書迷。

莎拉.羅茲(Sarah Lotz)  
編劇、小說家,喜歡一切與死亡相關的話題與假名。除了其他創作之外,她也以SL•葛瑞(SL Grey)為名,與露薏絲•葛林柏格(Louis Greenberg)合作撰寫都會恐怖小說,又與她的女兒薩凡娜(Savannah)共同以莉莉•賀恩(Lily Herne)為筆名,創作殭屍系列的青少年小說。

譯者簡介:
劉泗翰
資深翻譯,悠遊於兩種文字與文化之間,賣譯為生逾二十年,譯作有《非虛構寫作指南》、《這不是英語》、《三人》、《陌生人的孩子》、《愛的哲學課》、《沒有我們的世界》、《四的法則》、《卡瓦利與克雷的神奇冒險》、《喂,有人在嗎?》等四十餘本。

【導讀】在廣袤大海封閉的豪華遊輪裡◎余小芳

推理文學當中,「封閉空間」(Closed circle)是常見的推理元素和條件,指的是小說發生場景與外界完全分離。讓眾多作家勇於嘗試且被讀者津津樂道的魅力和主因,首先在於密閉的空間內,利於製造恐怖及懸疑的氣氛,比如狂風暴雨又無法通訊,加上聯外道路不通,只要捕風捉影,自然能塑造出詭異駭人的氣息。再來是易於限制空間場域和角色人數,能集中筆力描寫特定的族群,若巧妙安排具備醫學背景的人物,命案或事件發生後,整體的架構便出現了。另外由於與外界失去聯繫,無法請求支援,此子題經常有的特色是警方在結尾到達以前,往往案件已經被解決。
「封閉空間」指稱的推理小說類型,主要區分為四大類,分別為「暴風雨山莊」、「孤島」、「密室」與「交通工具」,大多出現於解謎型的古典推理之中。隨著時間的遠走,現代推理作家若不是孜孜矻矻鑽研更多元的謎團,便是描繪出史詩般的災難鉅作,或者需要反其道而行,推陳出新思索如何逃離封閉空間。以下簡介各定義和代表作品:

暴風雨山莊:推理小說子類型,原意為「暴風雨發生時,無法對外聯繫的山莊」,後擴張為事件產生的場景與外界完全隔離的狀態。形成原因可能因自然條件如暴風雨、暴風雪吹拂,由天氣、火災、土石流等造成巨大災害,導致某個空間被封閉起來之態勢。艾勒里.昆恩《暹羅連體人的祕密》、綾辻行人「館系列」可為代表。
孤島:顧名思義為獨立的島嶼,也能指孤立的地區,地理範疇大於暴風雨山莊,同時可能挾帶特殊的風物習俗與文化,或者有地方勢力、血親家族的介入。「謀殺天后」阿嘉莎.克莉絲蒂撰寫的《一個都不留》便是孤島殺人兼具童謠謀殺預告的典型。
密室:屬於不可能犯罪,定義分為二種,一類指發生在密閉空間或房間內的命案,表面看似無人可進出,犯罪者或兇器彷彿人間蒸發,未留下任何出入的痕跡或證據。另一種稱為「準密室」,是透過角色證詞形塑無人可靠近的空間,或者天候因素造成有進無出的情況。前者以「密室之王」約翰.狄克森.卡爾的《三口棺材》為箇中楷模,後者以江戶川亂步的〈D坂殺人事件〉為範例。
交通工具:汽車、飛機、船舶等各種運輸用的工具。推理小說較常使用移動中的飛機、火車與遊輪。原本即為封閉的場景,再經由外在空間如天空、大海或風雪等阻隔,匯聚出雙重密閉的樣貌。阿嘉莎.克莉絲蒂著作《東方快車謀殺案》,命案即發生於行進的火車內。夏樹靜子的《蒸發》,則是有乘客上了飛機,但下飛機時卻憑空消失。露絲.魏爾《10號艙房的女人》,運用輪船搭配不可信任的敘事者、消失的被害者,成就充滿現代感的懸疑派推理小說。

佛維若斯公司的「美麗夢想號遊輪」乘載近三千名遊客和工作人員,預計航行墨西哥灣五天,乘著海浪浪漫出發的前三日如預期般平靜無事、安定祥和,卻從第四天起出現意料不到的轉圜,使得開心的觀光旅程變調為詭譎的地獄之旅。
本書採用的正是交通工具的封閉類型,並且擁有豐富的推理元素。搭乘的輪船航行狀況不明及死因成謎的女屍,交織成使人疑竇與恐慌的謎團,同時直截了當陳述兇手的犯行過程和心境,具備犯罪小說的緊張感。全文以女巫的助手、遭到天譴的男人、魔鬼的女侍、自戕姊妹、慈悲天使、守密者、部落客形成的人際關係和網絡為主要敘事方向,在災難典型的類型小說傳統下,側重於角色個人故事、外在行動及心緒流轉。
遊輪偏離航道,失去動力和電力,沒有手機訊號及網路,以無線電向附近海域船隻發出的求救訊號有去無回。總監達米恩行蹤隱密、不露真相,總透過擴音器讓旅客感覺他濃烈的存在感,火災發生、濃煙湧現,漂流的輪船中出現一具年輕女子的屍體,加上全美首席靈媒和席琳之友的襯托,鬼魂傳聞繪聲繪影、不脛而走,衛生條件欠佳,諾羅病毒爆發及肆虐後更遭逢暴風雨,有如身臨其境,莎拉.羅茲的深海式災難就此開展。

(撰文者為暨南大學推理同好會指導老師、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兼年輕學子委員會主委)





女巫的助手
瑪蒂等到席琳的開場獨白講到了一半,這才穿過吧臺椅之間,往星光夢想酒廊後方較空曠的地方走去;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播音系統突然爆出節目總監的聲音,提醒大家新年狂歡晚會「再過兩個小時」就要開始了,完全蓋過席琳喋喋不休的開場白。
「來自天庭的聲音。」席琳語帶嘲諷地說,可是這種幽默的表現騙不了瑪蒂。這一整天,席琳都像是患了牙疼的洛威拿犬,還對後臺技師發飆,因為他把無線麥克風別在她的輪椅時,不小心扯到了她的衣服,同時一直抱怨聚光燈照射的位置不對,未能在她頭上打出光圈。
「你們要知道,」等到擴音器的聲音漸漸消失,席琳又繼續說道,「等你們休息夠了,曬夠了太陽, 也許體重還增加了幾磅,回到家裡之後」——她等著另外一波笑聲逐漸平息——「你們就不會孤單了。朋友們,這麼多年來,我協助過別人跟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親友接觸,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兩件事:第一,世界上沒有死亡;第二,即便是那些離開實體世界的人,他們的靈魂也始終與我們長相左右……」
等到席琳恢復正常,瑪蒂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她靠在一根柱子上,輕輕揉著脖子,試圖舒緩從航行第一天開始就纏著她不放的頭疼,可是卻徒勞無功;或許那只是她吃了暈船藥的副作用吧,可是船上過度絢麗耀眼的裝潢也讓她的頭痛加劇。不知道是什麼人負責這艘船上的室內設計,顯然對拉斯維加斯風格的五彩霓虹以及裸體的男性天使有一種莫名的迷戀,不管走到哪裡,都有奪目耀眼的棕櫚樹照得你睜不開眼睛,而且到處都有小天使斜睨著你看。不過,只要再多忍耐一個晚上,她就可以逃離這座海上地獄了。回到公寓之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一缸熱水,刷洗掉這艘船在她皮膚上殘留的痕跡;然後再從棗林餐廳點一份外帶——特製蟹肉冬粉,外加上額外的大蒜——揮霍一下,好好地犒賞自己一番。這一點卡洛里她還可以接受,畢竟這一個星期來,她少說也瘦了五磅。
「嘿,寶貝。」她耳邊傳來一個故意讓人聽見的低語,轉頭一看,阿雷正盯著她的胸部。他揚棄了平日慣穿的短褲和海軍藍T恤,換上Levis 牛仔褲和一件薄薄的乳白色襯衫,讓他看起來像是不入流的酒店歌手。
「阿雷,你不是應該守在門口嗎?」今天晚上的活動是絕對只有「席琳之友」才能參加的——也就是那些花了大把鈔票跟「全美首席靈媒」一起航行的少數人——若是讓任何沒有付錢的乘客混了進來,席琳一定會大發雷霆,這一點阿雷跟她一樣清楚。
他聳聳肩。「是啦,是啦。我跟妳說.妳知道我們昨天在科茲美島停留?」
「所以呢?」
「所以我請一名服務生幫我偷渡了一瓶上等的龍舌蘭酒。絕對的好東西。」
坐在人群外圍的一名席琳之友在椅子上轉過身來,噓了他們一聲。瑪蒂對她投以抱歉的眼神,然後低聲要阿雷放低音量。
「好啦。所以……嘿,待會兒來狂歡吧,在我的房間。妳要來嗎?」
更多人轉頭朝他們這裡看過來。「說真的,阿雷,你閉……」
「妳想想吧,」他嬉皮笑臉地說,「我要趁老闆在搞她的鬼時去喝一杯了。」瑪蒂看著他滿不在乎地朝著吧臺走去,一路上眼神還盯著一名女服務生不放。
混球。
隨著席琳進入今晚的重點,現場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她舔舔嘴唇,手撫胸膛,說:「我感應到……卡洛琳是誰?不是,等一等……是凱瑟琳?有人是……是凱或是卡。不對……絕對是凱瑟琳,也許是凱西。」 看到約伯——一位年齡較長的席琳之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瑪蒂心裡不覺湧起一股愧疚之情,必須勉強抑制下去。她對約伯有一種不忍之情。她欣賞他的時尚感(總是穿著一身像是要去參加同志婚禮的服裝),而且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樣咄咄逼人。這一路上,席琳都在裝病,在許多迎賓會、見面會和雞尾酒會的場合都稱病不出,絕少露面,所以瑪蒂不得不替她收拾殘局。她的工作有一部分就是要跟席琳的基本粉絲親密交談,可是平常都只是在網路上交換寂寞絕望的訊息,這跟面對面地敷衍他們的需求有天壤之別。聽著席琳之友們的渴望,期盼席琳能夠跟他們的愛人、失蹤的親人——或是在某些情況下,甚至是他們的寵物——取得聯繫,讓她感到精疲力竭。「凱西是我妹妹!」約伯喊道。
「那正是我感應到的,」席琳點頭道。「要知道,這一刻,她正要穿越過來。嘿……我為什麼聞到火雞的味道?」她咯咯一笑。「還有番薯派餅。嗯,是個好派。」
約伯倒抽一口氣,擦擦眼睛。「她在七○年代末失蹤,大約就是感恩節的時候。她……她還平安嗎?」
「是的,要知道,她已經離開了這個實體的世界,朝著光明世界走去。她要你知道,每次你想到她,她的靈魂都在你左右。」
約伯還期待更多訊息,但是席琳卻只是溫柔地對著他笑,然後他點點頭,坐了下來。
席琳又撫著胸膛。「我感應到……呼吸愈來愈困難。這裡有人的什麼人……他們英年早逝。我講的就是自殺,沒錯。」
莉拉.尼爾森尖叫著從她的椅子上跳了起來。她是個骨瘦如柴的女人,有點輕微的禿頭。「哦,我的天哪,我丈夫在兩年前自殺。」
「我要跟妳說,他現在正要穿越過來,親愛的。呼吸困難是怎麼一回事?我在想……他是窒息而死的嗎?這樣說有沒有道理?我還聞到一氧化碳的味道。」
「哦,我的天哪,他就是這樣死的!在車庫,在他的雪佛蘭車上。」
「在他的雪佛蘭車上。」席琳停頓了一下,讓席琳之友們感到更有說服力。「四月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他的生日就在四月。」
「所以四月是他的生日。是啦,這就是我從他那裡感應到的。身材很高,這樣說有沒有道理?」
莉拉遲疑了一下。「約翰只有一七二。」
「如果妳是我的話,就會覺得他很高了,親愛的,」席琳打趣地說。「我感應到……約翰在工作上是不是有什麼不愉快?這樣說妳覺得有沒有道理?」
「對!他失業了。此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鞋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哦,我的天哪,他總是特地注意他的鞋子,總是擦得亮晶晶的,從他自陸戰隊退伍之後,就一直如此。」
「那正是我感應到的。覺得他是那種非常挑剔、凡事講究精確的人。注意,他要妳知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他死的方式,都不是妳的錯。他要妳好好地繼續過妳的日子。」
「所以他不介意我再婚嗎?」
媽的。她昨天晚上的席琳之友雞尾酒會上沒有提到這個細節,可是席琳連眼睛都沒眨。「要知道,妳過得這麼好,連他都覺得引以為傲。」
「不過他以前是個那麼善妒的人,我必須知道他是不是……」
「親愛的,我必須在這裡打岔,因為亞契要出來了。」席琳一隻手按著喉嚨。「我可以感應到他的重量,他的力量好強大,現在就要跑出來了。」瑪蒂忍不住打個冷顫。不管是真是假,席琳最主要的靈界嚮導亞契——據說是十九世紀末在倫敦死掉的一名街頭頑童——總是讓她感到緊張地想要尖叫。這年頭,沒有很多靈媒會透過他們嚮導的聲音說話,而且瑪蒂在暗地裡覺得,每次亞契的聲音「跑出來」的時候,席琳聽起來都像是迪克.凡戴克用強鹼蘇打水漱口似的。
席琳又停頓一下,加強戲劇效果。「這裡有個小夥子想要跟華妮講話,」亞契的聲音從席琳的喉嚨裡逼出來。
華妮塔——正是噓了阿雷一聲的那位席琳之友——跳了起來。「就是我!我的小名叫做華妮!」
席琳回復她正常的聲音:「華妮,不要因為忘了把胰島素收進冰箱而感到過意不去,他知道妳不是故意的。」
瑪蒂的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昨天晚上,華妮塔完全沒有提到胰島素的事。席琳向來善於察言觀色的冷讀術,但是這麼精確的細節確實不尋常,因為她多半都只會含糊其詞。
華妮塔的臉糾成一團。「傑佛瑞?傑佛瑞,是你嗎?」
一道白光像利刃似地切開室內的昏暗,有個人從酒廊遠端推門而入。他比席琳之友的核心群年齡要少了二十歲,腿上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長靴,雙臂爬滿了刺青;阿雷沒有注意到這個不速之客,他正癱坐在吧臺旁,背對著門。
「席琳.德瑞!」那人一邊喊著,一邊大步朝舞臺邁進,同時手裡拿著照相手機對準了席琳的方向。「席琳.德瑞!」
該死!席琳登記要成為此次航程貴賓的那個星期,瑪蒂就從推特上聽說有某個部落客也會登上這艘船,看來他終於出手了。
「是誰?」席琳瞇著眼睛,看著觀眾。
「莉莉安.司默準備要告妳,妳有什麼看法沒有?」
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瑪蒂面前有太多障礙物,無法輕易地接近那個人,但是她又不能指望服務生出面干涉。「這個所謂的靈媒,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一直用簡訊騷擾司默太太,說她女兒和外孫在佛羅里達還活著,可是DNA 早就證明……」他絆了一跤。「證明……」他用手摀住嘴。「噢,幹!」講完,一轉身,就從阿雷身邊跑開,衝出去,留下房門在他背後慢慢地關上,發出嘶嘶聲響。
阿雷瞄了瑪蒂一眼,她示意要他追上去。
席琳又咯咯一笑,不過聽起來有些勉強。「啊,我跟你們說,這個啊……稍等我一下。」她從輪椅旁的袋子裡拿出一瓶依雲礦泉水,喝了一大口,全場陷入不安的靜默。「你們知道,世界上永遠都會有人心存質疑。但是我只能複述靈魂跟我說的話。那種情況……你們知道……稍等一下……我又感應到其他的東西了。你們知道,有時候靈魂現身的力量非常強大,大到可以讓我嚐到他們嚐到的味道,感覺到他們的感覺,我感應到……煙。我可以聞到煙味……我聽到……現場有人在火場中失去親人的嗎?有沒有任何人覺得這有什麼原因?」
沒有人說話。瑪蒂忍不住蠕動身子。
「可能是……對了,你們知道,我聞到的是瓦斯,我想應該是交通事故。我感應到……九十號州際公路對任何人有意義嗎?」
一名席琳之友喊道,他的二表哥幾年前在公路上與對向來車相撞死亡。瑪蒂這才恢復正常呼吸。阿雷溜進房內,對瑪蒂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她拿出手機瞄了一眼,還有五分鐘就結束了。她慢慢地接近席琳,示意她準備結語收場了。他媽的,阿雷最好是做好他該做的工作,盡快疏散場內的觀眾。席琳之友預訂了第二梯次的晚餐,如果他們不想吃硬如橡膠的龍蝦尾巴,現在就得立刻離開才行。

席琳祝每一位席琳之友新年快樂,又跟平常一樣複述一遍,請大家到她的網站上點選連結,可以買到她寫的十一本書。瑪蒂趕在心存祝福的粉絲像海嘯般吞沒她的老闆之前跳上舞臺。其實席琳並不是絕對需要輪椅(雖然她擁有殘障奧運選手般的技巧,可以在過度狂熱的粉絲擁上之際,輕巧地操縱輪椅),但是今天晚上,瑪蒂卻很高興她坐了輪椅。仔細近看,席琳確實掩不住老態,蒼白蠟黃的皮膚看似冷藏過久的蘋果,嘴唇的顏色也變得像是放了太久的熟肉。

瑪蒂迅速拔掉麥克風,交還給技術人員,免得等席琳回過神來,又要為了擴音系統出錯痛罵他一頓。

「妳還好嗎,席琳?」她低聲問道。

「馬上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席琳?」瑪蒂還來不及出面制止,莉亞就已經擠到她們面前,手裡揮著一本席琳自傳的第二集《跟星際以外的世界溝通》。「我昨天晚上在雞尾酒會就想問妳,可是妳沒有出席……請問可以幫我簽名嗎?」

席琳冷若冰霜地笑著。「那是我的榮幸,親愛的。」

「妳可以寫:『給莉亞,我最大的粉絲』嗎?妳的書我全部都有,包括電子書和有聲書。」

瑪蒂遞了一枝筆給席琳,同時瞄了莉亞一眼,看她有沒有發現席琳的手會抖,所幸她全心全意地盯著席琳看,無暇注意其他。「妳幫了我好大的忙,席琳。當然,妳跟亞契都是。」莉亞把書捧在胸前。「妳真的給我帶來平靜。約翰……他不是那種很容易溝通的人……我不知道妳是怎麼辦到的。」

「那是天賦,親愛的。要知道,你們的信任與支持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妳對我的意義也很重大。剛剛闖進來的那個人根本就不……」

「席琳很累了,」瑪蒂打岔道。「跟靈魂溝通要耗費她很多的精神。我相信妳可以理解。」
「噢,當然可以,」莉亞說著,點頭如搗蒜地鞠躬退開,跟著其他的席琳之友從狹窄的出口擠出去。

阿雷走過來。「剛剛真是對不起,席琳。」

席琳瞇著眼睛。她在八○年代動過一次失敗的雙眼皮手術,現在眼皮已經很不自然地垂下來了。「是嗎?阿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花錢請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怎麼會知道他會突然出現呢?其他的每一個人我都檢查過了呀。」

「你應該守在這個該死的門口啊,阿雷!」

「席琳,我已經說了,我搞砸了。以後不會再發生。」

席琳冷哼一聲。「說得真他媽的對!以後不會再發生。話說回來,他跑到哪裡去了?」

「跑進廁所。看來他好像是快要吐了。」

瑪蒂的胃裡一陣翻攪。自從她愚蠢地看了《哈芬頓郵報》揭露船上病毒傳染的報導之後,她只要一有機會就不斷地洗手,同時還猛吞抗生素,才能勉強因應。或許這也是他們一直都沒有被那名部落客騷擾的原因。想來他在整個航行的過程中,都縮在自己的客艙內,對著陶瓷神像禱告。

「要我送妳回到妳的艙房嗎?」阿雷問。

「不是艙房,是套房,」席琳怒斥道。「不用了。滾開,別讓我看到你的臉。瑪蒂琳可以送我回去。」

阿雷點點頭,摸著鼻子,默默地離開。瑪蒂對他的私人生活所知無幾,但是他曾經提過要付錢給他的某一個前妻撫養小孩。他這個人也許好色下流,但是她幾乎要同情他——等他們回到邁阿密之後,如果他還能保住工作,就算是走運了。席琳的貼身保鑣都做不久。

「天殺的部落客跟臥底記者,」席琳一邊發牢騷,一邊彎著手臂,對空指著他們該去的地方。「我做這一行做了四十年,這是我的天賦……」
瑪蒂讓席琳兀自喋喋不休地抱怨,自己推著輪椅從舞臺門出去,走到環船夢想甲板,一路展開的霓虹燈,刺眼的金黃粉紅,照得她睜不開眼睛。旅客朝著樓梯魚貫而行,準備參加第二梯次的晚餐。二十郎當的年輕人穿著白色緊身短褲和上面寫著「佛維若斯=歡樂!歡樂!歡樂!」的T恤,步履輕盈地從她們身邊掠過,還跟著甲板上播放的背景音樂卡利索普小調跳起倫巴舞步,同時兜售著塑膠製的天使羽翼和魔鬼頭角——是今晚「天堂與地獄」跨年主題舞會中要用的道具。瑪蒂一點也不想靠近這些慶祝活動;她打算先安頓席琳上床,然後叫客房服務點一客燒烤起司三明治(一想到在餐廳或自助餐吃那些像是泥漿般大量製造的食物,她的胃就忍不住痙攣),再去麗都甲板的慢跑道運動。她今天還沒找到空檔跑她的八公里。
瑪蒂正要推著席琳進電梯時,三個體型肥碩、剃光的頭上戴著螢光光圈的男人讓出一條路來,讓她們先進去;電梯裡跟平常一樣,聞起來有淡淡的嘔吐味,她用手肘按了陽臺甲板樓層,然後推著席琳到角落,盡可能地遠離地毯上那塊濕濕的地方。電梯載著她們往上穿過中庭,背景裡隱約傳來雷鬼版的〈戒掉你〉,透明玻璃窗外逐漸出現底下的大廳和雞尾酒吧。

「天哪,我需要來一杯。」席琳說。
「就要到了。」
瑪蒂拖著輪椅出電梯,往貴賓包廂的方向走;幾個談笑風生的老婦人擠在走廊牆邊,讓她們通過,同時祝她們新年快樂,可是席琳卻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唉呀,隨便啦」,瑪蒂只好對她們露出燦爛的笑容,算是彌補了席琳的粗魯回應,順便揮揮手,跟負責清理這個樓層的女服務生艾希亞打招呼。她腋下夾著一堆毛巾,正從隔壁的套房走出來。
「晚安,德瑞女士、瑪蒂!」艾西亞向她們打招呼。「你們需要幫忙嗎?」

席琳完全不理她,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不曾稍減。瑪蒂實在不明白,艾希亞在替像席琳這樣的混蛋打掃房間之後,怎麼還能保持這麼快活。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散發出一種讓人看了就累的歡樂快活(顯然是裝出來的),但是瑪蒂確信艾希亞始終保持的好心情,絕對不只是表面的偽裝而已。
房卡刷了好幾次,門鎖才終於亮起綠燈,瑪蒂把輪椅抬進狹窄的玄關,然後把席琳推到陽臺的酒櫃旁邊。

席琳朝著電視伸出魔爪。「妳嘛幫幫忙,媽的,換個頻道好嗎?我跟那個該死的女人講過多少次了?叫她不要碰電視?」
螢幕上,遊輪總監達米恩——一個眼神專注,看似有瘋狂躁鬱症的澳洲人——又再一次介紹他船上的設施。瑪蒂拿起遙控器,轉到〈週末夜現場〉,節目中正在模仿爭取共和黨提名未果的米契.雷納德;又轉過一個購物頻道,裡面有兩個中年婦人正滔滔不絕地介紹一件可以翻過來兩面穿的夾克;最後停留在時報廣場跨年大球的倒數計時現場報導。不需別人提醒,她自動自發地舀了冰塊放進玻璃杯裡,為席琳倒了一大杯威士忌。
席琳從她手中攫過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天哪,現在好多了。妳是個好女孩,瑪蒂琳。」
瑪蒂翻了翻白眼。「我剛剛聽錯了嗎?」
「亞契說妳在考慮要辭職?」
「席琳,我一直都在考慮要辭職。如果妳不再罵我是不中用的賤貨,或許我就不會一天到晚想走了。」
「妳知道我沒有那個心。」她又指著電視。「不需要讓別人提醒我一年又要過了。放一部我的電影來看吧。」
「哪一部?」

「《麻雀變鳳凰》。」
瑪蒂接上硬碟,在目錄上轉動捲軸搜尋,找到了茱莉亞.羅勃茲的資料夾。她始終無法將席琳在現實生活中那張嚴峻冷酷的臉跟她對九○年代浪漫喜劇的偏好聯想在一起;瑪蒂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在汽車旅館裡,坐在椅面龜裂的塑膠沙發上,等著她的老闆一邊看著早就知道結局的《當哈利遇見莎莉》或是《情定巴黎》,一邊打盹睡著。
席琳搖搖杯子,叫她再添酒。「所以,我們要拿阿雷怎麼辦才好?」
「妳是老闆,妳說了算。」
「妳知道他對妳有意思吧,瑪蒂琳?」
「阿雷對任何一個有陰道的東西都有意思。他是個蠢蛋。」
席琳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長得漂亮的多半都蠢。他得滾蛋了。可是這還是沒有解決妳的問題啊?」
「我有問題?」
「妳的生命中需要一個男人,瑪蒂琳。妳也差不多到了該把過去放到一邊的時候了。」
「別再提了吧。我要找個男人來幹什麼?」
席琳嘎聲笑道:「唉呀,如果連這個都還要我來告訴妳……」
「我一年有九個月的時間都跟妳在路上巡迴,妳還要告訴我該如何維繫男女關係?」
「好啦,好啦,用罪惡感來絆住老婦人。妳今天晚上應該去參加宴會的,看看能不能替妳自己釣到一個穿著緊身白褲的漂亮船員。多久啦?妳知道,妳有多久沒有……」
「不關妳的事。」
「這不算答案。還是妳要我問問亞契,看看他能……」
「私人話題到此為止,席琳。」
「我只是想說,妳的生活應該過得更好一點。」
「我可以借用妳的浴室嗎?」如果她在裡面待得夠久,如果她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席琳看著電影就睡著了,那麼她就可以偷偷溜出去,不必聽這麼多的嘮叨。
「妳去吧。」
瑪蒂逃進浴室,鎖上門。這裡比她艙房的浴室足足大了三倍,有按摩浴缸,還有捲起來,堆成像金字塔形的毛巾。她坐在馬桶蓋上,揉著太陽穴。多虧了那個痞子,至少會讓席琳驚恐一整個禮拜;而他剛剛拍攝的影片,無疑也已經傳遍了YouTube。席琳純粹只是想逃離莉莉安.司默那件事所引起的火熱爭議,才會登記參加這次的航行,但是她們兩人都知道,此事本來就會有反效果。
事發後,瑪蒂從來就沒有說過一句:「早就跟妳說了吧?」她早就警告席琳別去參加艾瑞克.卡瓦納的「黑色星期四追思秀」;這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廣播節目主持人本來就惡名昭彰,專門以作弄靈媒、山達基信徒和靈魂論者為能事。再說,席琳原本就是備受抨擊的「靈媒圈」裡的成員,這個團體裡的成員曾經聯手,「利用他們集合起來的能量」,針對二○一二年四架飛機同時墜毀的空難,言之鑿鑿地指證顯然神祕難解的事故原因。當國家交通安全局公布事故調查報告,宣告所有靈媒的揣測皆屬無稽之談時,卡瓦納又興高采烈地狠狠修理他們一頓。憑良心說,席琳始終都還能控制住局面,直到她開始論及佛羅里達的墜機。瑪蒂也不知道她老闆有哪條筋不對勁,一直堅稱蘿莉.司默跟她的兒子巴比——也就是墜毀在佛羅里達沼澤區那架班機上的兩名乘客——還活著;甚至在殘骸中找到巴比和蘿莉的DNA之後,席琳仍然宣稱他們還在某處,因為失去記憶,在邁阿密的街上遊蕩。不幸的是,蘿莉的母親莉莉安.司默耗盡了畢生積蓄,聘請私家偵探追查這個可疑的線索,結果卻一無所獲,如今一名事業心旺盛的律師接受了她的委託,準備對席琳提起訴訟。
這並不是席琳第一次出岔子——不過肯定是最受矚目的一次差錯。可是話說回來,瑪蒂也不是完全公平,不是嗎?席琳偶爾也是會說對的,不是嗎?別的不說,今天晚上披露胰島素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但是也可能是阿雷給她打暗號 她得去查一下)。她知道,從統計數字上來說,席琳偶爾會歪打正著,提到一些事實,並不是由她或哪一個受聘來擔任她貼身保鑣的倒楣離職警察提供給她的線索,但是這仍然讓她感到不自在;而且她通常可以淡然以對的罪惡感,最近也愈來愈強烈,像針頭扎著她似的,讓她坐立難安。跟那些席琳之友混得太熟,實在是誤判,或許她應該辭職算了。然後呢?要做什麼?以她的履歷來說,大概只能找到一份領最低工資的工作吧。當然,她始終都可以回到英國,像是敗犬一樣夾著尾巴溜回去,她姊姊會樂於看到這一幕:我就跟妳說了吧,瑪蒂,我就跟妳說最後一定會以眼淚收場。

「妳掉到馬桶裡去啦?」席琳喊道。

「馬上就好了!」瑪蒂喊著。她還指望席琳睡著哩!實在是。她正準備起身時,地板突然傾斜,迫使她緊緊抓住捲筒衛生紙架;她的雙膝開始顫抖,從腳底傳來劇烈的震動,電燈也閃爍不定,然後是機械發出長長的嘆息,接著……是一片靜默無聲。

瑪蒂可以感覺到一顆心快要跳到喉嚨,趕快打開門鎖,衝進套房裡。「席琳?我想船可能出事了。」

瑪蒂原來預期席琳說一些像是「妳說船出事了,還真他媽的對,這裡根本就是個鬼地方」之類的話,但是她的頭卻只是軟軟地垂在胸前,雙臂無力地掛在輪椅的兩側,玻璃杯則掉在地毯——絕對是從她手上中滑落的。

螢幕上,李察.吉爾正開著車子奔馳在好萊塢大道上,然後電視就變得一片漆黑。

「席琳?席琳?妳沒事吧?」

沒有回答。

瑪蒂慢慢地走上前去,撫摸著席琳前臂上皺巴巴的皮膚。沒有反應。她繞到正面,面對席琳,然後跪了下來。「席琳?」席琳沒有抬頭,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哼唱起輕鬆的爵士小調,讓瑪蒂聯想起麗茲.賓恩 也是席琳的另外一個靈界嚮導,只是比較不常出現。「席琳?」情況變得愈來愈棘手。「嘿……妳別這樣嘛,席琳。」

席琳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毫無遮掩的驚恐神色,讓瑪蒂看了忍不住尖叫一聲,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天啊!」

瑪蒂很快地跳起來,準備衝到電話旁邊,然後燈光全滅,船身向左傾斜,讓她又跌了一跤;她奮力遏制住內心的恐慌,幾乎要開始呼吸之際,突然聽到一個聲音穿透了寧靜。「哈,我是老鴨鴨,」亞契沙啞的聲音。「這下子可好玩嘍!」


真的很棒……這是來自地獄的航程。——史蒂芬.金

羅茲描寫得好有影像感,把一個可怕的角色寫進鬼魅般的遊輪陰謀故事裡,讀過的每一個人看到比獨木舟更大的船都再也不敢搭了。——《多倫多星報》(Toronto Star)

「美麗夢想號」如果能回到邁阿密,幫我預定下一次的航程吧。——瑪麗蓮.史塔西歐(Marilyn Stasio),《紐約時報書評版》

經典「密室」驚悚小說的迷人書寫。——《柯克斯評論》(Kirkus Reviews)

遊輪的受限空間為羅茲的懸疑風格提供完美的場景。《第四天》讓人不忍釋卷,對於上廁所很方便、新鮮食物供應無虞、能保持雙手清潔和神智正常的讀者來說,樂趣無窮,因為隨著情節越來越令人發毛,這些便利的事物都是書中角色所欠缺的。——美聯社

令人恐懼、毛骨悚然的恐怖場景,而一旦剝除了文明的偽裝,人類的自私也成為令人堅信的背景。高度推薦。——科幻佈告欄(Sci Fi Bulletin)網站

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你會充滿好奇地一直讀下去,渴望得到各種線索,直到故事結尾……倒打你一耙。帶去海邊閱讀吧……但也許不要帶到遊輪上。——《娛樂週刊》(Entertainment Weekly)

《第四天》可說是來自地獄的夏日海邊讀物,不過充滿樂趣……這小說讓你嚇得跳起來,因為瀰漫著濃濃的不祥預感。——圖書報導者(Book Reporter)網站

《第四天》對我們生活的世界提出聰明、尖銳和真實的問題……但真正的讚美是讀完之後,我必須讓房間一直開著燈。——《蘇格蘭週日報》(Scotland on Sunday)

羅茲的專長是隨著故事的進展,精心安排逐漸累積的緊繃張力,最後達到令人極度迷惑的結局,不過讀來既滿足又獨特。——《衛報》(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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