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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套書與週邊
外版書
成吉思汗原鄉紀遊 |
走進蒙古高原帝王州
[6111NF032]
作者:陳萬雄
14.8*20cm 232頁 平裝
ISBN:978-986-684-187-3
CIP:675.36
978-986-684-187-3
初版日期:2017年07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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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380| 會員價: NT$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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醞釀二十年,記錄一個出版人闖進另一種陌生文明的探索與心路歷程。
在過去的幾千年,陰山下,河套邊,何以會成為農牧文明攻防戰的主舞台?
一個山洞的發現,如何揭開了一個北方狩獵部落搖身一變,在中原建立王朝的神奇歷史之旅?
大興安嶺森林,是曾建立過世界歷史上最大帝國的蒙古人的原鄉。蒙古人先祖如何進入大興安嶺森林,又如何走了出來,繼而征服歐亞世界?
蒙古象棋為什麼是蒙古民族的歷史寫照?

旅行解開了他對歷史的迷惑。
歷史增長了知識,詩文豐富了感受。眼前見景是景,心中有景是景,遊景無處不在,無時不在,遊興盎然。



生長在稻香帆影的南國少年,夢想一天能騎著駿馬,奔馳在天高雲低、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香港出版界重量級人物陳萬雄博士,因編輯出版工作不斷跋涉於廣闊的內蒙古高原上,徜徉於草原、沙漠、森林、海子和濕地的大自然中,終於一圓少年時的夢;更闖進了另一種陌生的文明,顛覆過去他所學習到以中原為本位的中國歷史,有了始料不及的新認識。
陳萬雄長年實踐「行走學歷史」,是個穿越歷史的旅人。他認為離開對地理環境的認識,就無法真正認識歷史,這樣的旅行也只是浮光掠影。在蒙古高原的旅途上,踏足大興安嶺與呼倫貝爾草原,讓他悟出歷史上一個祕密:一個時代的轉換,一個民族文化的轉型,最是驚心動魄,最是艱難的,也是最讓人入勝。幾千年來進逼中原而能建立王朝的,為何總是北方遊牧民族而非西南眾多的少數民族?陰山下、河套邊,何以成為農牧文明攻防戰的主舞台,匯演出一幕幕南北衝突與融合、扣人心弦的歷史劇?
本書是遊記,也是敘述草原文明的歷史作品。作者遊刃有餘地把旅行隨筆,糅合詩文與歷史考證,帶領讀者行走一趟豐富、新奇的紙上之旅。

陳萬雄
長期從事出版和文化工作,研究中國近代史,是陳獨秀和五四運動研究專家。喜歡書法和紅學,同考古界和學術界多有交往。曾任聯合出版集團總裁、商務印書館總編輯兼總經理、香港藝術發展局委員、香港科技大學榮譽大學院士、廣州中山大學嶺南(大學)學院董事、饒宗頤文化館館長。主要著作有《新文化運動前的陳獨秀》、《五四新文化的源流》、《歷史與文化的穿梭》、《讀人與讀世》和《人生方圓》等。

序言:北緯四十一度線的征戰與融合(魏堅)
前言:來龍去脈(陳萬雄)
楔子:尋夢——尋歷史足跡 圓少年夢想

第一部:塞內・塞外

跨越長城 奔走朔方
「塞外之城」呼和浩特市
陰山下 河套邊
農牧文明攻防戰主舞台——土默川平原
土默川平原歷史兩女性——王昭君與三娘子
長城內外——二千年萬里長的歷史舞台
華山玫瑰燕山龍——南北相攘共融的起始
闖蕩長城 攀登雄關

第二部:森林・草原

森林民族的原鄉——興安嶺
森林原鄉最後的守護者——鄂溫克族
千年之覆的嘎仙洞
拓跋鮮卑神奇的歷史旅程(一)——百年的草原闖蕩
拓跋鮮卑神奇的歷史旅程(二)——再闖農業文明新天地
歷史的交會點——室韋鎮
蒙古民族的母親河——額爾古納河
民族的搖籃——呼倫貝爾草原

第三部:文化・感悟

蒙古人的生活天地
沒污染的人情
喝酒的故事
草原上的世界大都會——元上都
從蒙古象棋說起——蒙古高原與世界歷史



〈陰山下 河套邊〉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這首在五胡十六國時期出現的〈敕勒歌〉。文字簡淺,樸實無華,宛如天籟,是草原牧歌中的千古絕唱。
詩歌描繪的,正是陰山山脈的中段—— 大青山的南面,以呼和浩特市為中心的陰山下、河套邊的土默川平原。北魏分裂(約公元五三四年)後,北朝各代、各族戰爭頻繁。土默川平原是他們之間必然爭奪的主要戰場,烽煙不絕。生長於斯而建立了東魏的高歡,目睹故鄉的荒涼景象,與臣下斛律令唱和起來而留存下的一首詩歌。詩歌原意是感慨經過長久戰亂,草原一片荒涼,而非後來大多數人以此去理解草原牧草茂盛的情境。幾百年後的宋朝,大臣劉敞出使遼國,途經陰山,用詩描述自己所見,說:「陰山天下險,鳥道上崚嶒。抱石千年樹,懸崖萬丈冰。」雖說陰山與敕勒川間,仍然是分隔漠南與漠北的險要地方,但同時,陰山下,河套邊的土默川平原,環境優越,水土豐美,是宜農宜牧的天然沃野。《漢書》就描述說:「東西千餘里,草木茂盛,多禽獸,本冒頓單于(匈奴首領)依阻其中⋯⋯是其苑囿也。」
到了唐朝時代,《新唐書》〈突厥上〉有這樣的記載:
「南大河(指黃河),北白道(指陰山通上蒙古高原的峪谷重要通道),畜牧廣衍,龍荒之最壤。」
冒頓時的匈奴和唐代的突厥,都是歐亞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聯盟。史書如此描述,可見土默川平原環境的優越,及對強大遊牧民族的重要。明代大地理學家顧祖禹在他的名著《讀史方輿紀要》(卷四十四 山西六)是這樣描繪的:
「東至威寧海子(即今日內蒙古的黃海旗),西至黃河岸,南北四百里,東西千餘里,一望平川,無山陂谿澗之險,耕種市廛,花柳蔬圃,與中國無異。」
呼和浩特市位於土默川平原的中央略偏北的位置。二十年前,走出呼和浩特市區,不管往東南西北方向走,穿過散布著新建的工廠和大廈林立的市郊後,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田野。春夏之間,田壟長著各色莊稼,一派江南田園的模樣,見不著一點兒草原風貌。帶著〈敕勒歌〉描述的印象,來到這裡,或許大失所望。我們有時讀書真不細心,容易人云亦云。試想像一下,牛羊埋在草中間,見不著,哪有這樣高密的草原?何況蒙古高原在地理上是屬於「乾地草原」或稱為「短草草原」。幾十年前珠三角基圍中的鹹水草田,或河涌邊盛長的鹹水草叢,就會這麼高密。但鹹水草,牛不大吃,羊更不會吃,只能曬乾後,用來編織草席和當作縛紮用繩。用不著過早的失望,蒙古草原另有水草豐美的地方。何況我們踏足的土默川這地方,千多年來已日趨農耕化和都市化,是中國幾千年來熱鬧之極的歷史舞台,是了解中國歷史全貌不能不到的地方。能來到這裡,不啻為我們上了歷史的一堂實地課。
離開了地理環境的認識, 是無法真正認識歷史的,亦不可能遊好地方,因為太浮光掠影了。這是我幾十年來實踐「行走學歷史」的體會。攤開中國地圖,在正北方黃河沿線有一個「几」字形的大曲灣,這就是著名的黃河九曲的最大一曲。灣內的地區,就是著名的河套地帶。河套之上,隔著黃河,就是土默川平原。土默川平原的北部,橫亙著陰山山脈。陰山山脈全長一千公里,平均高度一千米,南北寬廣約五十至一百公里。陰山說是山脈,其北坡緊貼蒙古高原,可以說是與廣闊的蒙古高原緊連在一起。我走過陰山通向蒙古高原的白峪道,並不難走。陰山山脈的山勢向東南傾斜,東南支脈漸與燕山山脈和興安嶺山脈在南端相接。西北部接連了賀蘭山,是岳飛〈滿江紅〉中說「踏破賀蘭山闕」的賀蘭山,現在是遊覽甘肅、秦長城和西夏王朝的古蹟勝景。陰山向南,再與鄂爾多斯高原相接。這樣一加描述,寬廣的土默川平原,周圍形勝,宛如一張中國古老圈椅。北面是陰山中段的大青山,與蒙古高原相連為高靠,左右的興安嶺與賀蘭山如把手迴抱。另大青山有如一座碩大無比的天然屏風,擋住了秋冬颯颯南吹的朔風。土默川平原上有大黑河、小黑河和什拉烏素河,在其間流過,並自東北向西南匯入黃河,水草豐美,氣候溫和。
內蒙古自治區最大的兩個城市,首府呼和浩特在河套黃河北岸的東北角,包頭市在其正北,歷史名城五原,則在左上角。
現在我們走在大青山西段的土默川平原,風貌一如元時顧祖禹所描述的一樣,宛若江南。往南眺望,田疇莊稼間,隱約間還可以見到黃河。過了包頭市往南到鄂爾多斯高原,要渡過黃河。作為中原文明搖籃的黃河,與長久以來被目為塞外絕域的陰山,竟可相對而望。未曾來過,靠記載與地圖,真難想像。不過,黃河河水不再滔滔,架上過河的大橋,已無天塹之感了。旅遊古蹟勝景,要有幾分思古的想像,讀點歷史,自然會萌生出想像力。俗語說滄海桑田,幾千年、幾百年的遞變,要保持原貌,太不可能了。以前說是「江山不老」,如今的世界,科技太發達了,隨時可以移山倒海,變成了「江山易老」。還是趁江山尚未老,早走走,多走走。在陰山下,河套邊,走上一趟,歷史的靈光霎時閃動,豁然就會明白,在過去的幾千年,陰山下,河套邊,何以會成為人聲鼎沸的歷史舞台。
從傳說時代到商、周、春秋時期,在黃河流域中游即中原地區,以農業文明發展起來、且日益壯大的華夏民族活動地區的北部周圍,同時活躍過著不同生活文明的遊牧部落和民族。這些華夏北疆的部落和民族,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的稱呼:如鬼方、葷粥、玁狁、山戎、北狄和後來大家熟知的匈奴、鮮卑和突厥等。農牧民族在黃河兩岸甚至互為進退,交錯而居,共飲黃河水。《詩經・小雅》有一首很有名的〈采薇〉詩,內中曰: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啟居,玁狁之故。」
詩的背景正是《漢書》〈匈奴傳〉所載:
「懿王(周朝)時,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國。中國被其苦,詩人始作,疾而歌之⋯⋯」
大概是說在公元前十世紀,北方遊牧部落侵擾中原地區,引致紛亂的情況。詩中說的玁狁,乃春秋時期的北狄,戰國秦漢時期的匈奴。到中原地區秦漢帝國的出現,北方的草原也出現最早統合整個亞洲草原的匈奴帝國。匈奴帝國的根據地,主要就在土默川平原。南邊有黃河天塹,北邊有陰山天障以為塞而與秦漢相對峙。自此南北兩種文明展開了長達二千多年的激烈攻防戰。陰山下、河套邊,就是其中最重要的舞台。


〈千年之覆的嘎仙洞〉

對大眾來說,「考古」或許是一門很沉悶的學問。事實上,花點時間去認識,考古不僅不會沉悶,一個考古項目的發現,有如尋寶遊戲,引人入勝。不過從事考古工作,是很艱苦的。幸好考古的發現,時常揭開歷史的謎團,令人振奮。位於大興安嶺的「嘎仙洞」的發現,就是其中的一個例子。
離開了敖鄉,我們朝東南走,往阿里河鎮。阿里河鎮住著跟鄂溫克族有親緣關係、同是現今大興安嶺森林狩獵民族的孑遺的鄂倫春族。我們到阿里河鎮的一個重要目的,是要見識上世紀八○年代一個重大的考古發現——嘎仙洞。這個山洞的發現,像打開了中國歷史時光隧道的一扇大門。從那裡開始,揭開迷濛的歷史,再綜合了幾十年來的考古發現,草蛇灰線,讓我們隨著原來生活在大興安嶺森林的狩獵部落——大鮮卑族,如何走出了森林,進入蒙古高原,轉身成為了一個遊牧民族。再輾轉南下黃河流域的中原,在中原建立了北方民族第一個王朝——北魏。在中國歷史文化上,真是大放異彩的神奇歷史旅程。
我們從呼倫貝爾草原,經室韋鎮,再上大興安嶺,是為蒙古族人尋根。作為森林狩獵民族的蒙古人祖先,在大興安嶺森林的身影,早已化作落葉積泥,了無痕跡。現今仍存在的狩獵民族孑遺鄂溫克族和鄂倫春族,就是蒙古人祖先的影子。阿里河敖鄉有相當規模的民族博物館,文物陳列相當豐富,足夠我們認識森林民族的文化和生活的輪廓。他們之前的鮮卑、烏桓、契丹、金和女真等我們比較熟悉的中國北方民族,都是源起大興安嶺,都曾在森林中過著狩獵漁穫的森林生活。至今在中國大地上,仍處於較原始狀態的大興安嶺森林,其實洋溢著令人奪目的歷史神采。歷史上曾活躍一時,甚至建過赫赫功業的大多數北方民族,雁過留聲,在莽莽森林,於茫茫草原,瀟灑地走過,不大留下痕跡。只有拓跋鮮卑,經近幾十年的考古發現,卻脈絡分明,讓後人能追跡他們千年以上的神奇歷史旅程,屬歷史的異數。從世界歷史而言,能如此清晰地見到一個民族歷史演進過程,也是罕見的。這就是吸引了我們來到他們在森林的祖庭嘎仙洞的原因。
從鄂倫春族自治區首府阿里河鎮,乘車顛顛簸簸的,向西北約走了十公里,來到了一高達百米、巍然陡立的石岩峭壁下。沿峻峭的山路爬上二十米高,就抵達洞口呈正三角形的嘎仙洞。洞口真大。在外面朝內張望,也覺山洞不小。往裡走,很難預想洞內會如此開闊幽深。據測量,說洞內進深是九十二米長,橫闊是二十八米,洞頂最高處有二十米,面積達二千平方米,宏偉有如一大展覽館,擠滿可容近千人。
嘎仙洞在當地,不算偏僻。鄂倫春族人一直知道這個地方,並流傳著動人的傳說和神話。但是,直到一九八一年,在離洞口西側不遠、千年苔垢斑駁漫漶的石壁上,由考古學家米文平先生,發現了完整的「石刻祝文」,才讓不為外界所知的嘎仙洞,名聲遠播。嘎仙洞「石刻祝文」的發現,在歷史研究上,破千年之惑,揭開了一段重要歷史之謎。在嘎仙洞發現的「石刻祝文」,竟與《魏書》〈禮志〉所載,內容大抵相符,也完全證實了《魏書》〈烏洛侯傳〉記載的真實。記載是這樣的:
「烏洛侯國,在地豆于之北,去代都四千五百餘里……世祖真君四年來朝,稱其國西北有國先帝舊墟。石室南北九十步,東西四十步,高七十尺,室有神靈,民多祈請。世祖遺書中侍郎李敞告祭焉,刊祝文於室之壁而還。」
文中說到的世祖真君,是指北魏第三代君主拓跋燾,太平真君四年,即公元四四三年。拓跋氏北魏,是歷史上第一個入主中原,統一黃河以北,建立了王朝的少數民族。長久以來,因為《魏書》有這段記載,中外學者殫精竭慮,欲破解關乎該族的發源地,卻一直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直到發現嘎仙洞〈石刻祝文〉,才一錘定音,揭千年之覆。大興安嶺北部的大鮮山就是拓跋鮮卑的原鄉,而原封不動的嘎仙洞,就是其祖庭。
《魏書》〈序記〉對拓跋鮮卑的祖源,是這樣記載的,說在大興安嶺:
「國有大鮮卑山,因以為號。其後,世為君長,統幽都之北,廣漠之野,畜牧遷徙,射獵為業……積六十七世,至成皇帝諱毛立。聰明武略,遠近所推,統國三十六,大姓九十九,威振北方,莫不率服。」
北魏創建者道武帝拓跋珪遷都平城,詔定國號,也說:「昔朕遠祖,總御幽都」,「逮於朕躬,處百代之季」。如此看來,鮮卑之族興,遠祧百代,可追溯到夏、商之世。到了東漢年間公元初遷出,他們在森林的狩獵生活,長達一千七百年。在中國大地上,是一個很古老的民族。
繼〈石刻祝文〉的面世,在嘎仙洞內外,陸續出土了不少石、牙、骨、陶和青銅的器物,也有不少野生動物骨骼化石。《魏書》上的百世之說,不完全是誇飾。最少,由洞內外發現的文物,說明鮮卑族人在森林,的確過著原始而漫長的狩獵生活。在歷史被稱為「第一推寅」、酋長毛的帶領下,遷出森林之前,已是一個擁有三十六個山頭,統率大小近百血緣氏族的原始部落了。
嘎仙洞雖然是個自然洞穴,只要細心觀察,不少地方都有人工修整過的痕跡。洞堂結構,隱然可分前、中和後廳的幾個部分。中部大廳上堆放的巨石塊,雖見散落,但依然平整有序,很適合圍坐聚議。洞壁也斧鑿削理過,甚至留下燻煙的痕跡。走出洞口,位於洞口,站在左邊一塊巨大的臨崖石塊,可俯瞰幾十米下的開闊的空地。幻想一下,顧盼自豪的陪著薩滿,主持祭祀,下面篝火熊熊,眾信歌舞鼎沸,敬禮神靈。又可以幻想到,伴隨著族長,誓師出戰,武士志氣高昂,攜弓佩箭,呼嘯聲喧。嘎仙洞地處大興安嶺北段的峰巔,錯落群山圍繞,森林密布,在洞外外望,一覽無遺。正對百米之遙,有一條小河流過。雖稱為河,流經洞口對面的不如說一條淺溪。走近看,溪水湍急,清澈到底,確是一處古人類天然生息的絕佳地方。新近再重臨阿里河鎮與嘎仙洞,已整治成為一個熱門的旅遊點。設施、交通都完備了。當然,已不像二十年前的荒蕪。嘎仙洞下面原來荒野空地,已鋪上水泥地,圈上石雕圍欄,地方整潔了,遊客方便得多了。原荒地外疏林間的清澈可鏡的水溪不見了。既然開發成旅遊點,整治是免不了的,總覺失去原始的味道。幸好,洞的周圍和遠觀,仍能保持著原生態的景象。
北魏太武帝派大臣李敞一行,從中原的平城,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來到大興安嶺鮮卑族人先祖舊墟石室,拜天地祭祖先,上距鮮卑族之離開大興安嶺,已三四百年了,經歷了約三十三代人。這時期的鮮卑族,已華麗轉身,生活模式、血緣與文化,已一再蛻變,並建立了中原式的王朝,進入了中國文明的核心。鮮卑族幾千年的演進過程,是神奇的,其歷史發展的軌跡,在中國歷史上,在組構中華民族上,不乏其例。只是鮮卑族的歷史更悠久,演進過程更神奇,演變的形式更典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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